叶澜之下移,将唇贴到宿白的唇上,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触碰了下后,他就舍不得放开了。
宿白挑眉,推了推叶澜之的肩膀,模糊的声音从两人的唇缝间传出,伴随着“啧啧”的暧昧声。
“有事跟你谈。”
“办完正经事再谈。”
宿白:" ......”
所以您老人家的正经事是.....
几个小时后,宿白揉着酸痛的腰,气的咬牙切齿的瞪着身边吃满喝足后,一脸曆足的男人。
叶澜之对他的信任值直线飙升,简直快到了控制不住的速度。
也不知道这阵怎么来的,兴许感受到他对他态度不一样了。
他的生命值跟他的信任值挂钩。
他的信任值暴涨,他的生命值也跟着暴涨。
最近他都健康的有点面色发红了。
健康的代价就是被某个一直对他菊花虎视眈眈的男人,无所节制的不断对他的索取。
“唉。”宿白揉了揉腰,另一只大掌伸过来,盖在宿白的腰上,力道不轻不重的帮他揉起来。 似乎知道自己索取的太过分了,叶澜之像是做了错事似的,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宿白。
宿白轻瞥他一眼,享受又慵懒的闭上眼睛,带着丝慵懒气息和放松语气的声音缓缓响起:“几日后就是殿试前 的最后一轮考试了吧?”
叶澜之淡淡的“嗯”了一声,紧盯着宿白细长又白嫩的腰,很想咬上一口。
又想到白白气的又抓又挠的样子,叶澜之生生忍下内心的想法。
宿白微眯起细长的眼睛,“可有何打算?”
叶澜之手掌一顿,心下微思,就有几分明白了宿白的意思,他不动声色,道:“嗯?什么有何打算? ”
“我有个认识的人也进了殿试。”宿白道。
叶澜之微眯起的眼底闪过寒光,“很重要的人? ”
宿白:“算是吧。”
叶澜之扣住宿白的腰,猛然一把将床上的人翻了而来,欺身压下,大掌扣住宿白的两条胳膊,越过他的头顶 用力扣住。
深邃的眼睛如鹰一般锋利又能洞穿人心般的,进盯着宿白。
嗓音染上了沉冷,“有多喜欢?嗯?比对我.....比对我的这里这样对你,还要喜欢? ”
叶澜之暗示性的用某处撞了宿白一下。
宿白气的想打人,这熊孩子!
他腰还酸着,后面还疼着呢,撞这一下子让他又疼又回想起刚才的感觉。
叶澜之低下头,常见握武器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滑过宿白脖子脆弱的肌肤,粗舫拇指落在他殷红的唇瓣上, 用力摩拳,揉的又红又肿,满是暧昧。
低哑的嗓音带着凉意慢慢响起:“他能让你这般欢喜吗?他能让你舒服的喊出来吗?嗯?他能满足你吗?他有 我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