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宿主又会搞出什么事来。
躺椅上的男子懒得跟只猫似的,懒洋洋摊着,白袍如轻风,墨色长发如丝绸一般的泛出光泽,如它的主人一 样懒洋洋的散着,墨色从肩头延伸到腰间。
修长又修剪的圆润干净的手指,搭在扶手上。
手指根根葱白分明,不似男子手粗糙,也不似女子手柔软细长,骨节分明可见,手指根根修长。
—看就娇生惯养,没干过苦力活的人。
林桑看着如画一般的景色,和画中人,惊艳的砸了咂舌,忽然有点明白了,王爷为啥沉迷男色,无法自拔。
这简直就是妖精的存在啊。
你说如果是那种艳俗的妖精,也就算了,看多了也会觉得厌烦,可宿白不是。
宿白的美,美的惊艳,又美的清冷。
如雪山上伫立的一棵树,看着美丽又泛着疏冷,给人一种不易被人靠近的冰山美人的感觉。
—双桃花眼,挑起眼角朝你看过来的时候,就像在勾着你的魂,让你沉进他的魅色陷阱里。
“林桑? ”宿白挑眉。
林桑不动声色敛起眼底的惊艳,从树后走出来。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他对宿白有过那种心思,非得把他的脑 袋砍下来不可。
那个占有欲极强的王爷,稍微有人对他的人懂点心思,都不行。
“我来找王爷,结果王爷不在府内,我就来顺道看看你。”林桑道。
宿白懒洋洋的“哦”了一声,显然不太关心林桑为什么在这。
林桑从他对面坐了下来。
宿白挑眉,看了眼不请自坐,自来熟给自己倒茶喝的林桑,挑唇道:“林大人腿够长的,这可是圣上御赐给叶 澜之的进贡的好茶。”
林桑笑道:"平时喝不到这种好茶,这不在宿公子这里蹭一口嘛。”
宿白“啧”了声。
林桑看了眼宿白,又道:“宿公子,我不能白喝你的茶,要不这样吧,你有什么想知道王爷的事吗?我要不给 你讲讲王爷的事? ”
宿白眯着眼睛想了想。
想到叶澜之暴戾残暴的性子,他倒真想知道些。
宿白身子往前倾了倾,挑眉问道:“叶澜之小时候是不是遭受过虐待?他是不是亲妈不爱他,亲爹还要虐待 他,苛待他,亲爹冷落他妈,他妈把对亲爹的恨转移到了他身上,从小对他又打又骂,恨不得没生过他这个儿 子? ”
林桑:“
林桑脸上表情又黑又青,活像吃了口 X。
看着宿白期待的眼神,林桑嘴角抽了抽,道:“宿公子,你为啥会这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