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店铺买来鼠药,
涂在母亲的胸口。
爹地,今天晚上我可以借刀杀人吗?
在他们的起伏中,
血色染尽红尘。
我看了半天才理解过来,就是「他妈」偷人,父亲软弱无能,小兔崽子长大了,想给他爹地报仇,在他妈胸部涂药,企图在那男人和他妈偷情时毒死他。实际上是借奶杀人。
丁丁说,写了什么意思啊?
我说,借刀杀人。
没刀啊,只有剑,还是木剑,丁丁有些不理解。
我说,等你弄懂了诗人,那诗人就弄不懂自己了。
丁丁说,我才不去理解那个吃软饭的。你说就他,干脆借刀自杀算了,说不定诗会大紫大红,也偿还偿还唐梅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我说,唐梅能喜欢他这么久,甘心养他这么久,就说明简庭之有让唐梅甘愿的地方。
什么呀,丁丁有些急,唐梅就那么一根筋,那小子吃她喝她也没见多么感恩,天下男人都这德行。说到这又补了一句,安泽除外。
我看着丁丁,觉得这段日子,她父亲给她的伤害是蛮大的。有的时候,真的想知道,爱一个人,难道可以半途而废?真的说不爱就不爱了吗?城市太喧嚣,痴情仿佛比卖淫还可耻,爱情不是结局,不过是一场接一场的戏。经典的爱情只在纸上流传。
不过,丁丁仍是幸福的,至少世界上还有一个男子,让她相信爱情。
风从阳台上吹过,迎风走去,青岛夏季的夜空如此美丽,幽蓝的如同情人忠诚的眼睛。我的心一点点湿润,一点点湿润,原来蓝色是这般的疼痛。
第二天一大早,丁丁跑去找唐梅。到了楼下小区又开始吆喝,叶小脱,晚上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