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约而同想起靖王妃先前说过皇上体内皆是寄生虫却中了蛊术的话,面色顿显悲拗,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许久,赛广才咬牙道:“当日,皇上命我护送香香公主将龙符交给靖王妃时,曾专门告诫于我,此生,都当对靖王妃惟命是从。”
如此,便是下了决心了,李丞相心头一酸,吸吸鼻子道:“靖王妃让我手持龙符前来,就是想让你们重新掌握兵权,按照皇上之前的部署打一场自卫反击战。
深吸一口气,李丞相朗声道:“马青山听令,本相以皇上的名义命你为先锋大将军,协助靖王妃夺回凉城和黑土城。”
“得令!”
“赛广将军听令,本相仍命你为水师总督,务必将海界之内蠢蠢欲动的倭人全部打回去!”
“得令!”
“巡防使王德听令,你带领部下严密巡防,一旦遇到倭人,无需禀报,皆杀无赦!记住,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微臣明白!”
“护国大将冯虎听令,本相命你驻守皇都,褚国皇室的安危,皆系于尔一人!”
“臣,遵旨!”
“尔等皆效命于靖王妃麾下,抗旨不尊者,格杀勿论!”
“诺!”四人单膝着地跪倒下去。
言已至此,李丞相缓缓跪倒在地,冲赛广四人磕了个头,道:“此事乃皇上最先谋划,老夫今日领了这个头功,他日,你等不可与老夫争夺,也莫要让靖王妃将这头功夺了去,你等可明白?”
四人心头一酸,怒睁的虎目皆已泛红。
这哪里是抢头功,分明就是将所有的罪责揽在了自己身上。成与不成,挑头的这个人都会是褚国的千古罪人,他们一介武夫,怎能让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担负所有的责任,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王德脱口道:“李丞相?我等……”
“老夫刚说过不可与我争,你这老匹夫便要夺此头功吗?”呵呵笑着站起身,李丞相道:“你等虽然也是一把年纪,但老夫到底痴长你们一二十岁。老夫老了,该给年轻人腾腾位置了,也省得皇上一个人去了那边寂寞。靖王妃还在等着老夫的好消息,你等休要再如此娘泡,待夜袭将军解了你们的穴道,就各自回营准备去吧!记住,一定要大胜仗,老夫会陪着皇上一起看着你们!”
眼睁睁地看着李丞相佝偻的背影,四个熊一般坚毅的汉子顷刻间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