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就在郭嘉的话音刚刚落定,一把惊呼声突然响起,却是一名军士来到了议事厅外,对着罗乾抱拳拜道:“少主!那名男子已经醒过来了!”

“啊!”愣了片刻,罗乾终于是想起,还有那名受伤的男子呢,虽然还没有什么证据,但罗乾有种感觉,这个受伤的男子一定和那个神秘组织有关!当即罗乾便是唰地一声站起来,直接便是朝着议事厅外走去,而郭嘉等人却是不知道什么受伤的男子,见到罗乾如此着急,也都是好奇地跟了上去。

对于这大将军府,罗乾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七转八转,便是直接来到那些医师医治那受伤男子的厢房。等罗乾跨进门之后,就闻到整个房间内那股浓郁的药味,而在厢房最里面的床榻上,那名受伤的男子被包扎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了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巴在外面,看他眼睛半睁半闭的样子,恐怕也是刚刚苏醒没多久。罗乾可管不了那么多,完全不理会左右的医师对自己行礼,一个箭步冲到了床榻旁,对着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男子喝问道:“我是罗乾!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大将军府门口?”

听得罗乾自报姓名,那名男子的双目突然闪过一道亮光,稍稍睁大了些许,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那双眼睛以及身子的颤动就能够看出,此刻他的心情很是激动!这男子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罗乾,嘴巴一张一合,艰难地蹦出了四个字:“我,是,张,绣!”

第六百六十章 另有安排

在位于长安城城东二十里的城郊,是一个看似十分普通的村庄,村庄依山傍水,总共也不过才百余户人家,平时这个村庄也是一片宁静,只有一些农夫在田埂间劳作,倒是好一派田园风景。

而在村庄偏东的一个小院内,一名男子正仰望着天空,这男子大约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留着长须,却是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着头上的天空,过了良久,男子这才长长地一叹,摇了摇头,似乎是要将胸中满腔的郁结都给吐出来。

“公明,何故长叹啊?”一把苍老的声音从院子旁边的厢房内传了出来,不知何时,一名老者出现在了厢房门口,单单看这老者的模样,虽然至少也有七十多岁的样子,但气度却是不凡,双目中闪烁着智慧的目光。

见到老者从房门内走了出来,那男子连忙是上前走到了老者的面前,对着老者抱拳一礼,说道:“大人!你怎么出来了?”

“举事在即,我又岂能干坐在房间里面?”老者的眼睛一眯,看了一眼男子,却是淡淡笑着问道:“公明,刚刚我见你长吁短叹,似乎有些心事啊?”

“呃!”那男子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回答道:“大人,末将,末将只是以为,这次的事情似乎是太过顺利了,那罗阳岂是如此容易上当的人物?更何况他身边的智者也不在少数,末将总以为其中有诈!”

听完男子的话,老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颇有意味地看着男子,眼中闪烁着欣赏的目光,笑道:“有诈?自然是有诈的!只是区区一个孟获叛乱,用得着罗阳亲自出征吗?更不要说,还要把典韦、许褚等一干大将全都给带上,把长安交给罗乾一个还未冠礼的小毛孩来管理!这种骗局,连三岁小孩都瞒不过!我又怎么会上当?”

老者这么一说,那男子也是大吃了一惊,满脸惊愕地看着老者,问道:“大人!既然是如此,那,为何,为何……”

“为何我还要下令动手是不是啊?”老者接过了男子的话头,看着男子满脸惊愕的表情,老者又是一笑,说道:“正所谓绝处逢生!万事没有绝对的成功或者失败!罗阳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我们给引出来,我们又为何不能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救出天子?只要能够救出天子,让天子主政,那我们就能够匡扶汉室,名留青史!相比之下,冒点风险那也是值得的!”

“但是,”男子显然还是有些想不通,连忙是问道:“如果这一切都是罗阳所布下的圈套的话,那么我们这次的行动岂不是正中罗阳的下怀,到时候肯定是要被罗阳的所安排的伏军一网打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