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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愔他们却没有直接乘船到达新罗,而是在离平壤最近的地方下了船,然后走陆路先去平壤,现在算算路程,估计最迟明天中午就能到达那里。

到了晚上时,李愔他们来到一座离平壤不远的小城,城中的官吏听到是齐王殿下到来时,全都是吓了一跳,急忙出城迎接并准备好住宿,不过李愔却只让城中官吏准备好自己住的地方就行了,其他将士做都在城外驻扎,任何人不得进城滋事。

最后李愔和金胜曼被安排进城中一家富户的宅子暂住,宅子里也全都换成王府的人,而李愔趁着天色还早,特意让城中官吏带自己在城中转了一圈,结果他发现这座小城还是原来高句丽的旧城,不过里面的居民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除了少数原来就是高句丽治下的汉人外,其他大部分居民都是从关中迁过来的,而且很多居住虽然在城中有房子,但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城外自己的农牧场里,偶尔才会回来一趟,比如他暂时住的那个宅子主人就是这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城中居民显得有些稀少。

当然了,城中也有热闹的地方,比如占据了小城四分之一面积的一个交易市场,附近农牧场中的出产,几乎都会运到这里来交易,所以不时有大马车拉着货物进出,里面的商户也是极多,李愔还特意进去看了看,发现这里面卖的最多的还是粮食以及牛羊。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随着李愔那个毛纺织业的发展,羊毛这种东西也已经演化成一种商品,而且数量还不少,甚至他还听说,有不少牧场主都在准备加大绵羊的饲养量,准备在羊毛上大赚一笔。

看着眼前如此兴盛的边陲小城,李愔也十分高兴,而且他还发现,除了大唐本地的商人外,还有新罗和百济的商人混杂其中,不过这些商人都像是饿狼一样,只要是能吃的东西,他们就会追在后面想要买下来,可是偏偏又出不起太高的价,所以成交量并不多。

看着那些拼命砍价的新罗和百济商人,李愔暗暗的冷笑两声,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然后又对帮自己介绍的官员夸赞了几句,这才回到自己的住所。

“殿下,今天晚上还吃皮蛋吗?”刚一回到住所,画儿就一脸调皮的问道。这一路上李愔不但对金胜曼十分冷淡,而且还故意戏弄对方,比如拿吃饭来说,他就故意在金胜曼面前吃切开的皮蛋,还告诉对方说这是鹿的眼球,只不过是腌制了一下,结果把金胜曼恶心的当场就吐了,甚至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李愔想了想笑道:“好主意,今天晚上还吃皮蛋!”

“好!我去准备,咱们从登州带来的还有好多呢!”

画儿一听欢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不过却被旁边的文儿拉住,只见文儿对李愔规劝道:“殿下,金嬬人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主,咱们这么戏弄人家,是不是有些过了?”

李愔知道文儿这丫头心肠软,所以听后也不生气,眼珠转了转想到一个好主意,只见他把袖子挽起来,露出手腕上的那个咬痕道:“文儿,不是我想戏弄她,而是她实在是欺人太甚,你看看我的手腕,当初就是被她给咬的!”

做为李愔的贴身侍女,文儿和画儿自然都知道李愔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只见画儿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道:“就是,那个女人实在太狠心了,差点把殿下的手臂咬下一块肉来,咱们一定要给她点苦头尝尝!”

文儿一见李愔手上的伤疤,心中也是一阵心痛,而且看李愔和画儿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她也不好再阻拦,只得松开了抓着画儿的手,任由他们去胡闹了。

不过就在这时,忽然外面的侍卫找到李愔,并在他耳边密语了一阵,这让李愔的脸色一沉,急匆匆的就出去见了一个人,然后和对方在书房里密谈了好一会,这才让对方离开,而在李愔走出书房后,却停在门口向东方看了看,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杀气。

晚饭之时,餐厅里的李愔和金胜曼坐好,然后由侍女送上来几样小菜,菜虽不多,不过做的却还挺精致,李愔故做粗鲁的大吃起来,而金胜曼却吃的极其文雅,而且眼睛根本就不向李愔这边看。这让李愔有些无趣,偷偷向画儿使了个眼色,结果画儿立刻会意,转身端上一盘已经去掉蛋清的皮蛋,而且全都切成两半,看上去还真像是切开的动物眼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