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似懂非懂,但是这么久以来也习惯了九倾时不时地打个哑谜,故弄玄虚一次,因此倒是没再过多追问,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个四方城,你之前说有可能去住一段时间?”
“那是以后的事情,还早呢。”九倾道:“暂时有人照看四方城,不需要我们多事。”
夜瑾于是再次点头。
反正只要是九倾说的,他一律点头,不会有任何意见。
……
日子过得快,之于任何人都一样。
庆王的儿子即墨凌天已经进宫大半年,早上跟着皇帝一起早朝听政,下了朝御书房批阅奏折时,即墨峥会时不时地问他一些治国上的问题。
午膳之后休息半个时辰,下午有一个时辰练习武功骑射,一个时辰在书房由专门的太傅授课,以及讲解治国之道。
夜瑾意外地抬眸:“离开这里?”
之前不是说,有可能会在这里长住吗?
毕竟如今他们有了儿子,不像以前那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呃,也不是。
其实他们就算带着儿子,也依然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夜瑾只是觉得有些意外而已。
不过他知道,九倾做出一个决定的时候,必然有其原因的。
“修儿五个月大了,再有七个月,就到了周岁抓阄礼的时候。”九倾端着茶盏,身子慵懒地靠着椅背,嗓音平静里透着漫不经心,“有人要坐不住了。”
夜瑾闻言皱眉,沉默地端着茶盏,眸心浮现深思。
须臾,他缓缓点头:“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但他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还要受他辖制不成?”
“当然不是。”九倾敛眸而笑,“而是我不想让修儿这么小就卷进朝堂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