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
在夜瑾看来,真正应该反省的人是大祭司,这个人简直比东幽朝廷上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头更固执,更让人觉得冥顽不灵。
轻轻吐出一口气,夜瑾知道大祭司已经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离开的,但是他心里明白,这间宫室并不是真的无门,只是被大祭司用一种不知手段隐藏了出去的方向。
夜瑾对自己的处境倒是不着急,只是心里焦虑着九倾,但是方才听对方说九倾在闭关——如果真的只是在闭关,那倒也没什么,至少可以确定没什么危险。
夜瑾在黑暗中绕着宫室的四面宫壁走了一圈,想试着寻找出去的方法,但是找了一圈之后,他确定自己出不去。
退后了三步,他缓缓撩了衣袍席地而坐,闭上眼打坐。
大祭司冷冷道:“一国之君心怀的该是天下苍生,是南族国祚永存,而不是两个人的儿女情长。”
“一派胡言!”夜瑾冷笑,眸心色泽冰冷,“大祭司是自己无情无爱,所以也要求别人必须跟你一样无情无爱,可是凭什么?大祭司的职责是侍奉神灵,不是干涉一国之君的感情之事,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
“放肆!”大祭司神色冰怒,“在祭司殿口出恶言,谁给你的胆子?”
夜瑾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本王跟大祭司无话可说。”
话落,他转身往祭司殿外走去。
然而,祭司殿进来容易出去难,宫室的门仿佛突然间消失在眼前,夜瑾脚步尚未踏出去,整个宫室已经成了完全封闭的密室,没有门,没有窗,只有四面墙上射出的光,照得室内一片明亮。
夜瑾脚步僵住,沉默地盯着眼前原本该有门的位置,此时却变成了一堵坚硬的白色宫壁,宫壁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上古神兽暗纹,带着几分狰狞的尊贵。
缓缓转头,他目光没有一丝感情地盯着白衣白袍的大祭司,“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