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多久了?”
胥王道:“二月中走的,到现在已经近两个月。”
“是吗?”九倾低喃,“这么久了,的确该回来了。不过宸王行事作风一贯强硬,不容他人质疑,他逗留在东幽应该是有原因的,二皇兄也不必多心。”
胥王摇头,语调愈发凝肃,“殿下,如果宸王把属于南族的武功心法和其他的本事,都教给不属于南族的人,又该如何?”
九倾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宸王把南族的武功教给了谁?”
“就是东幽的那位新帝。”胥王道,“所以臣才说,那个人连南族的宸王都能收买,还有什么事情在他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二皇兄如何得知,宸王在教他武功?”九倾皱眉。
“二皇兄多虑了。”九倾敛眸,随手抽出案上的一份折子翻开,“南族的主意不是谁想打都能打的,他就算生出野心,也要有生出野心的实力才成。”
胥王道:“臣觉得,殿下不妨了解一下这位东幽新帝的实力。”
九倾皱眉:“二皇兄到底想说什么?”
“臣只是觉得,殿下身为将来的南族之主,应该学会防范于未然。”胥王道,“如果这位东幽新帝在将来的某一日,真的野心膨胀,以他如此厉害的心计和手段,说服西陵和北夷跟他合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九倾勾唇轻笑:“二皇兄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孤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胥王闻言,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二皇兄先退了吧。”九倾说着,指着案上堆得高高的奏折和卷宗,“孤最近很忙,忙到没时间去担心一些没必要的东西。”
胥王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如果那位东幽新帝连皇兄都能收买,殿下会不会觉得臣的话更可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