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歌脸色刷白,眼底隐隐可见几分水光。
死缠烂打,自作多情……原来在他眼里,她就是这般下贱?
秦云歌脸色苍白,黛眉轻颦,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泫然欲泣的柔弱,却强压着难堪和苦涩故作坚强,看起来真是格外让人不忍。
“绝对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云初舞喃喃自语,“秦云歌今晚简直太反常,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就是被人下了降头,否则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这般……”
这般什么?
九倾漫不经心地注视着舞台上的秦云歌。
美人垂泪,对很多男人来说绝对是个考验,通常这个时候,作为男人都应该表现出一点怜惜,就算没有怜惜,至少也应该有点风度。
可夜瑾……
如果秦云歌是打算以柔弱博得夜瑾的怜惜,那显然是白打了如意算盘。
{}无弹窗九倾绝不是一个不知礼的人,如果她对一个男子无感,大概不会容忍对方的亲近。
可瑾王跟她之间的相处却分明那么自然融洽,两人的交流无形中也带着柔情,和一种无声的默契。
所以云初舞心里在想,九倾应该是喜欢夜瑾的。
当然,瑾王那样的男子很少会有姑娘不喜欢,何况九倾与瑾王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近三个月。
近水楼台先得月。
距离近,自然更容易产生感情,这一点并不奇怪。
所以九倾说她没感觉,不会觉得不舒服时,云初舞才觉得有些不解。
自己喜欢的男子被别人觊觎时,就算明知瑾王不喜欢对方,这种感觉也应该是不舒服的,为什么九倾可以如此冷静?
沉思中,云初舞听到瑾王冷漠的声音响起:“本王应了。”
她瞬间回过神,转头朝发声处看过去。
瑾王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