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畜生朝你冲撞了过去??这孩子毕竟也是他的后辈,他怎么能这么狠心?”秦渊说话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眸子里有一股阴狠划过。
……
御书房里,
此时,那几位被秦渊抛下的大臣仍旧乖乖的站在原地,不过,他们的脚底都有些发麻了。
“哎,以前的皇上,很少会这般将咱们晾在这里,那位处理事情相当的利索,后宫也没有女人,咱们秦国能有今日的兴盛,离不开他这几年的辛劳。”
“是啊,虽说很多人都着急将女儿送进去,可那位却是一个不收的,其实,后宫也不是什么平静之地。”
“老夫这么多年还没有佩服过谁,但是那位肯定算一个!”
在里面悄声说话的几位并没有发现,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就站在外面了,而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在听见里面传来的那些对话的时候,他的手狠狠的攥着,差点要把皮肉也给毁了。
太医这话刚说完,梁珮就委屈的哭了起来,她哭的时候连点声音也没有,只有那滚滚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最后没入了枕头之中。
“什么?小产???周廷!!!!今日在将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渊抱着梁珮,声音近乎嘶吼的问道。
周廷一听,他和芍药两个立即朝秦渊的方向跪了下去,芍药也是哭哭啼啼的将今日在将军府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你是说?是将军府的狗冲撞了珮儿?”秦渊越听,眉眼间的情绪就越冷。
芍药点头。
“皇上,不是狗,是狼崽。”梁珮的声音很虚弱的传了过来,他一脸生无可恋的道。
“朕好像听说过,沈安那里养了几只雪狼,那畜生可是白色的?”秦渊问道。
“是,的确如皇上所说,那畜生的确是白色的。“周廷回道。
“吩咐下去,从锦衣卫里挑几个能手,今天晚上去将那畜生给解决了。”秦渊如今刚刚登基不久,能用的暗卫很少,大部分还要依赖锦衣卫和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