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说完这话的时候,沈安和司空奉天的眼睛都是一亮。
“朕确定,朕的确是见过这个名字的。”秦晋的记忆力很好,没有见过的东西他不会这样笃定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容易么?这药摆明了就是羌渠所为,可羌渠为什么又这样好心的将解药给说出来?”沉默了许久的沈安忽然开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雪莲草并非真正的解药。第二,雪莲草是解药,但是……宫中所有的雪莲草救不了两个人……”
秦晋和司空奉天同时沉默了下来。
“羌渠的信上写的很清楚,一人一株雪莲草,如果我猜的没错,宫中的确是有雪莲草的,可雪莲草只有一株,而一株,只能救活一个人……”
沈安说完,转过了身子,他又坐回了宋瑶的身边。
理智好像从没有一刻这样清晰,他有种感觉,好像……她就要永远离开了自己一样。
“皇上,你们先不要说话,让我想想。“司空奉天从没有这样崩溃过,他竟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她们的症状太奇怪,无从下手,他找不到突破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两人的脸色在渐渐的变差下去,以一种骇人的速度。
……
秦晋不能打扰司空奉天,见沈安又一直安静的守在身边,他亲自带人去了国库,去搜罗能用的好药,至于宁恒,也带着白莲出了宫,两人想要去外面的药铺里将能用的药材都给买回来。
两拨人分批行动,但中午的时候,冯遇就送了一封信进来。
秦晋正忙得不行,哪里有空去管是什么信。
冯遇有些着急:”主子,是羌渠的人送来的,说……说是能救夫人和沈蔓的命。“
冯遇这话刚说完,秦晋手中的药盒子立即被他给扔了出去,他赶忙走到了冯遇的身边,将那封信给拆了出来。
一切的事实都在昭示着,当初的秦晟虽然极其狠辣的人,可秦晟同羌渠一比,完全就是个渣渣,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为什么羌渠这个人在匈奴竟然有那样大的号召力,连老大汗他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