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有没有什么才艺?”见梁珮站定,羌渠这才将自己的手给松开了。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见羌渠的注意力在询问梁珮问题,梁国公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羌渠。羌渠既然这样问,就代表他心中肯定有了主意。
所以,不待梁珮回答,他直接代替梁珮说了:“珮儿琴棋书画都厉害的很,跳舞也相当的好。”
“梁小姐,你可真心喜欢你们皇上?“羌渠没有应梁国公的话,他摘下了自己斗篷的帽子,转了方向,浅蓝色的锐利视线仍旧紧紧的笼罩着梁珮的脸。
梁珮疑惑的抬头,可视线的焦点却不敢对在他的眸子上。
“若你真心喜欢你们皇上,就好好的练一门才艺,过些时日,就是他儿子的生辰了,能不能成事,就看这一次了。”他压迫性极强的目光死死的盯在梁珮的脸上,梁珮应了一声,声音小极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失利以后,秦晋这边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倒是梁国公在京城的声望越来越高,他的两个嫡子全都被从锦州给提拔了起来,分别安置在吏部和兵部,身居要职,一时之间,梁国公自己不免也有些飘飘然了。
“爹,紫莹那件事儿您调查的怎么养了?有没有消息啊?”梁珮这些天始终没有得到紫莹的消息,她心里有些着急,即便是遇到了不测,也该有个结果才是。
梁国公见梁珮始终不死心,他一把将手中的茶杯给摔了出去,声音不善的道:“她已经被处置了,你以后也不用找了。”
“为什么被处置?被谁处置了?被皇上的人么?”梁珮疑惑,搞不懂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是个探子,是给人报信的,幸亏早早的处置了,要不然,留到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想起这件事儿,梁国公就有些后怕,所幸,他现在找到了一棵能帮梁家遮风挡雨的大树。
“紫莹是探子?紫莹是家生子,怎么会是……”梁珮不相信:”爹,我想看看证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