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夫人的病情的确是有些复杂,司空奉天很是专注,屋子里也没有人打扰他,沈蔓更是跟个乖宝宝一样坐在一边,跟披风连在一起的帽子都还没有摘,就差一动不动了。
“神医,我祖母的病可有方法?”慕老爷甚至还没有问出口,慕凉已经很主动的朝司空奉天凑了过去。
“凉儿,别打扰神医。”慕老爷皱眉,一声低喝朝慕凉袭了去。
慕凉吐了吐舌头,却仍旧站在司空奉天的后面,打量着司空奉天的同时也在打量着坐在司空奉天身边的沈蔓。
又过了些许时候,司空奉天的手终于收了回来,他拿起了毛笔,迅速的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这才起身:”去将这些东西凑齐了,煎了给老夫人喂一下,中午一次,晚上一次,明天早晨我再来。“
“神医,这么说,我母亲的病是有办法了?”接过那方子,慕老爷很是激动的问道。
司空奉天点了点头。
见司空奉天起身,沈蔓也站了起来,可她刚要跟过去,一道身影却忽然抢在她之前紧紧的跟在了司空奉天的身边。
这的确是个问题。
沈蔓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她的确呆在司空奉天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免得给他惹什么麻烦。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司空奉天的手早就得体的收了回去,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
除了当初陪沈蔓在许州的时候,司空奉天以后再也没有戴过斗篷,他一直是以真面目示人的,所以当他被慕老爷迎进去的时候,站在屋子里的人全都呆了。
“爹,这位就是神医么?”一个长相美艳的女子就坐在老夫人的床边,在看见走进来的那素衣男子的时候,她没有控制住,倏地的站了起来。
“嗯。”慕老爷瞪了屋中的几个子女一眼,转头很是恭敬的朝司空奉天道:“神医,我母亲就在这里,她一直昏迷不醒,您瞧瞧吧?”
司空奉天应了一声,顺手将刚刚被沈蔓拿着的药箱给拿了出来。
他就在床边坐了下来,有了他之前说的话,沈蔓没有办法,只能乖乖的站在他身后。但是她的身影刚在他身后站住,他后背就好似长了眼睛一样且一心二用,一边低着头给慕老夫人诊脉,一边声音温雅的开口道:“可否劳烦在我身边加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