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美人如云,锦衣如花,人面锦绣交相辉映。
这个场面足以让任何女人得到极大的心理满足和刺激。
连瑶光这个在现代见惯大场面的女性都一度感到“这谁遭得住啊?”更何况大周那些从小接受妇德教育的贵族女性。
单凭这个,暖云深的会员就无疑是极具含金量的。
这个声色享乐的场所绝对是公主级别的人物才有能耐有魄力开创出来的。
瑶光随两位美少年去了庭院中一间静室,一人推开静室两翼的槅扇,一人在条几香案上放上各种打香篆的用器,两人配合有致,一面讲解今天所合的香料都有哪些,想要合出的香又有什么作用,一面将各种香料混合,压炉灰,打香篆。
瑶光半躺在一张罗汉床上,就当欣赏风景一样看着这两个少年不徐不疾动作。
篆香还未点燃,院子里忽然落下细雨。
那位叫“琴语”的少年年纪稍长,他今日所合的香是香谱中一味极有名的合香,意合。这香薛娘子从前给瑶光表演过如何合,后来她们做“阅后即焚”花笺时又合过类似的,是她很熟悉的一味香。
薛娘子出身清贵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合香自然十分熟练,这琴语不过十六七岁年纪,也能合出十分出色的意合香,可见是个聪明伶俐的人。
室内袅袅香烟,门外靡靡雨声,瑶光暂时恢复了放松和愉悦。
她和两个少年有一句没一句闲聊,不过是问问人家年龄多大,老家在哪儿,怎么在暖云深,日常除了服侍客人都还做些什么之类的老问题。两少年的答案也没有新意,无非是家贫,家中孩子又多,养活不起,几经周折来到这里。
聊了一会儿,瑶光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来ktv消费的油腻中年肥佬。不久前对大周神秘娱乐场所的好奇、后宫美男列队恭迎的兴奋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言说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