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纯儿?张璟听后呢喃了一句,点了点头道:倒是好名字!
而后,张璟又脸带调笑道:‘纯’者,好也!有好的意思,马纯儿,果然是匹好马,昨晚上伺候得爷很好!
马纯儿虽然读书不多,但张璟言语中的调笑话,她哪能听不出意思?
回想起昨夜她主动送入张璟怀里,被张璟来回折腾的过程,特别是张璟折腾最猛的时候,可不就和骑马一样吗?
当下,马纯儿想起她的羞态,直接羞红了脸,把头埋在薄被中不敢抬头。
见此,张璟不由一乐,没想到这少女竟如此害羞。
不自觉的,张璟伸手摸了摸马纯儿光滑的玉背,同时觉得口渴道:去,给我倒点水来,我渴了!
是!奴家这就给国舅爷取来!马纯儿低头说道,她不敢抬头看张璟的恶趣目光,只得拿起塌上她的外衣批起,而后走到帐篷的案几上给张璟倒水。
张璟就这么一直看着马纯儿,他觉得这姑娘的害羞模样很有意思,而马纯儿那两团一颤一颤的软肉,也是让张璟看得目不转睛。
不过,很快张璟就发现马纯儿似乎走路不太爽利。
意识到了什么,张璟赶快把自己盖着的被子打开,看到里面的几段血迹,张璟不由一愣,这胡良辅真是会下血本啊,知道他喝了鹿血吃鹿肉很补,不止是在军中给自己找女人,竟然还找了个漂亮的没出阁的清倌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少银子?
接过茶水,张璟把那杯茶水饮完后,便把杯子交给马纯儿,随后当着她的面,光着身子找了塌旁的夜壶小解起来。
马纯儿虽然已经和张璟有了夫妻之实,但明显放不开,放了茶杯后,回到塌上,低头不敢说话。
见此,张璟摇头笑了一下,而后上塌,搂起马纯儿,盖了薄被,手掌抚摸着她的软肉道:你是哪里的?
马纯儿害羞之极,但张璟问话,不敢不答,只能小声呢喃道:奴家是南海子的海户。
南海子海户?张璟闻言一愣道,他倒是没想到胡良辅送来暖床的竟然是个良家女,本来他还以为胡良辅花不少代价,人情欠大了的,现在看来这人情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