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她本来就是计划要给庄文成的,没了温氏,她可以再建一个温氏出来,至于庄文成……

他靠着温家所得来的一切,她要全部收回来,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没了温家,他依然什么都不是。

不是要真爱吗?

不是觉得吃软饭是耻辱吗?

那就吃点硬的, 牙齿硌着疼也得咬牙咽下去。

温言将手机放到一旁,清冷的眼底,爬满了不近人情。

听着电话那头刺耳的忙音,时慕白的脸,黑到了谷底。

很显然,那个该死的女人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她真的看不出来,她那个父亲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是一头歹毒的白眼狼吗?

温言没告诉他自己的打算,时慕白自然就以为温言根本对庄文成没有任何防备,最后,他给范鸣打去了电话。

“这段时间找人将庄文成盯紧了,他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告诉我。”

范鸣:“???”

虽然不知道总裁为什么突然把主意打到前任老丈人身上,但范鸣觉得,肯定是跟前夫人有关。

范老母亲鸣的内心控制不住地欣慰起来,总裁总算是开窍了,知道追老婆要先从老丈人身上下手了。

“好的,总裁,我马上派人去办。”

温言再一次见到庄家人的时候,是在一个星期后了。

自从那日温言从庄家村负气离开之后,庄家人也没脸继续留在村子里。

但春节的机票本就紧张,尤其是庄家村所在的那个县,并没有建机场,要坐飞机就得去隔壁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