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踮着脚走了十五步,又迈大步走了十五步,又把周围都踩了一遍,还一寸一寸地摸,抠……这一番动作下来,叶安歌只觉得jīng疲力尽,可她还是一点儿机关的影子都没找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叶安歌只觉得又累又饿,只怕是好几日都过去了。
这一日,慕容焕又大声催促叶安歌gān活,叶安歌身心俱疲,满腔怒火,终于忍不住大叫道:“动不了了,说什么也动不了了,你在那儿吃香的喝辣的,使唤人的本事倒是日益见长!出不去就出不去吧,左右还有你这个高贵无比的人陪着我一生死,哼,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叶安歌怒火中烧,可慕容焕听起来比她怒火更盛,吼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已经没时间了,你到底还想耽误多久?”
慕容焕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声音不是一般地大,在密室里传过来的时候直震得她耳膜发疼,叶安歌怔怔地望着声音传出的那个方向,冷笑道:“原来你也是会着急的,那为什么不过来自己找?”
话音未落,一个东西飞过来,落在脚边,叶安歌伸手摸了摸,才发现是一块生肉。
这时,慕容焕yīn森森的声音传了过来,在这黑暗幽闭的密室中尤其渗人,“我养着你就是为了让你gān活,如果不想每天都吃老鼠肉的话,就赶快找到出路,等这个地方的老鼠都吃没了,就轮到我吃你了……”
慕容焕这人说到做到,叶安歌即便是想死也不愿意是因为被人生吞活剥而死的,于是她将那块生肉胡乱塞进嘴里,一下一下艰难又痛苦地咬着,然后一仰脖子咽了下去——
活下去!
她一定要活下去,而且要比慕容焕活得更加长久!
叶安歌一边吃着生肉,一边想了又想,话说这几日来她已经把这片地方里里外外摸了两三遍,可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机关?难道说,这些字代表的机关并不在地上?
叶安歌心念一动,道:“慕容焕,你为何躲着不见我,而我也摸不到你,难道你挂在了空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