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心急如焚的拉架:“阿萍,你快松手,不然他会打死你的!”
接下来,就是一片骂声,哭泣声,求饶声,桌椅板凳碗筷落地的声音。
最终钱父抢走了珍珠项链,把家里最后的一点钱搜刮gān净后,扬长而去。
阿绣屏住呼吸,在屋子里躲了很久很久,直到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厅堂里一片láng藉,饭桌被掀了,做好的晚饭洒了一地,她拿来的食盒也被扔到了地上,糕点被踩得稀巴烂。
钱母满面青肿,却习以为常一般和钱亚萍低头收拾着残局。
“亚萍......”
钱亚萍抬头看向阿绣,她的脸高高的肿着,眼睛红肿,还有泪光,脖子上有一条红痕,勒得很深,似乎就要出血。
阿绣眼眶红了,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只能傻傻的看着钱亚萍。
她以为钱亚萍会委屈,会悲伤,会愤怒,会因为被她看见而觉得难堪。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钱亚萍只是无力的冲她笑了一下,耸了耸肩,稀松平常道:
“饭吃不成了,真可惜。你傻站着gān嘛?快来帮忙啊!”
阿绣愣了一下,然后大力气的点头,急忙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扫把帮着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