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净说:都好啦,我还没有叫过一声呢,天生地养的。
我笑道:你一定是天上掉下来的,不然谁能生出你这等美的人?
对于赞美,吴净总是一笑置之。
我从怀里摸出那块金镶玉的令牌,说:你要出宫,这个借你使使,出入皇宫方便些。
吴净打量那块令牌,说:打造得挺好看的嘛,谁给你的?白相与?
我说:我父皇。
吴净说:哦,你真不要跟我们出去玩玩?
我笑笑:我不去啦,你们玩得开心点。
吴净又眨眨眼,羽睫像蝴蝶扇动双翼,说:你跟白相与吵架了?两人闹不愉快了?
我不说话。
吴净拍拍我肩,叹道:白冷,我有点同情你。
我说:嗯?
吴净说:我跟苏由信吵架,我吵不过他还能收拾他,可你明显打不过白相与啊。
我说:嗯,还好没有经常跟他吵。
我心想白相与作风优雅矜持得很,在宝鸣山上他跟师父一言不发便引发争吵,师父每每吵得面红耳赤、要吐血身亡了,他还像跟人寻常聊天一样,永远云淡风轻。
一个小宫娥跑来,恭恭敬敬行礼说:吴姑娘,适才五皇子送来一盆墨玉兰花到清风宫,说是给吴姑娘您的,您要回去瞧瞧吗?
给我的?吴净站起来拍拍手,那盆兰花稀罕啊,我与他不过一面之缘,他怎会舍得给我?是给他弟弟的吧?
小宫娥微笑说:奴婢没有听错,是五皇子赐予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