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问题在于即便郑忽有这个信心,郑庄公能相信吗?
而且这还事涉国家尊严,郑庄公能退让妥协吗?
再者说,郑忽还是郑庄公的爱子,法定的国家继承人,郑庄公怎么可能会答应这么苛刻的条件。
郑庄公一甩袖,接着又来了一句“此事绝无可能,鲁侯不妨代寡人言与虢公,郑之上下皆欲闻金鼓之声,君其图之!”
这意思可谓是相当明白了,比在鲁国大殿之上说的还要明白。
你要是再敢搞事情,就算你是天子,我依旧照揍不误。
第三百零六章 我为鱼肉
郑庄公丝毫不留任何情面的回击,让鲁桓公多少有点感觉颜面挂不住。
如果说方才郑庄公的发怒和郑国君臣的冷漠而对,他还能理解并且包容一二的话。
那么,现在,他是真的包容不了了,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
他好歹是一国国君,身份尊贵,虽说郑庄公的怒火并不是针对他而发,但他实在没有看郑庄公脸色的义务。
主意又不是他出的,他只不过是个传声筒而已,郑庄公如此不给面子,确实有些失礼。
况且,他也被虢公和宋蔡联合起来给摆了一道,心里本就有些怒气无处发泄。
第一次容忍已经是极限,怎么可能会容忍第二次。
于是,鲁桓公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冷哼一声,道:“郑伯莫要不识好意,今日若郑伯不允天使之请,天子收回彤弓尚为小事,寡人恐郑伯君臣怕是在曲阜多留些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