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灵魂能抽出丝,不消多时游牧就会被他缠成一个茧,他想,等游牧破茧而出那天怀揣一颗为他怦然的心脏……
想着想着,他慢慢勾起唇角,手指尖蓦地点在游牧眉心,接着慢慢地向下停在鼻尖上……他似乎剖开了那曾茧。
铃声响的猝不及防,游牧吓了一跳,冰袋掉在地上,半融化的冰块撒了一地。眉心到鼻尖被划的发烫,他摸着鼻尖去掏手机。
金城倏地收回食指,紧紧将指尖那点触感攥进手心、揣进裤兜,转身想走却挪不开步。
“喂!喂?谁……我是……”游牧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害怕有点变调,“赵……去哪儿?这么快!什么时候?……好,我去……”
电话挂断,屋里依旧静得让正常的心跳听起来好似擂鼓。
游牧起身穿鞋,白袜子被冰袋里洒出的冰水侵湿了一大半,发涩的挤不进鞋里。
“我……”
“一起。”
“你知道我干什么去你就一起。”
游牧穿好鞋站起身又恢复了正常视线水平,高度上不再矮一截的感觉很爽,觉得说话都可以大一点声了。
有时候这种不能给过分坦率的人一个直白回应的磨叽感觉,也让他很懊恼。
相比金城的坦率,他应该是渣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