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太太是没有这个机会逃离了。不管她找了谁拥有暂时的藏身之所,只要在国内,就不可能一直躲着不见天日。
夏太太当时提的条件是要求他撤掉恒天一案的控诉,但她大约也知道事后还有谈真母亲的那一桩绑架案在等着自己,所以刚离开警局不到半个小时就甩掉了跟着她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没有从江北登机离开国内,陆翊臣猜想,她最大可能是逃回了茗江市。
这其中,肯定有人帮了她的忙。
他已经布下罗网,夏太太很快就会沉不住气,只要她出现,等待她的就是一条路走到头的黑暗。
陆翊臣摆好菜后,去外面小客厅喊正在看电视的悦悦嘉嘉进来吃饭,给郁安夏准备的是好克化的鸡丝小米粥。
陆翊臣端起来舀起一勺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我来喂你。”
……
茗江市的另一边,程天晴气急败坏地在客厅里转了几圈,最后气不过问夏太太:“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离开?你助理联系我的时候,明明说的只要我帮着你来了茗江市,你们马上就能坐飞机回国。”
坐在沙发上的夏太太抬起眼皮冷冷睨着她:“你以为我不想赶快回去?我留在国内,只要一露头马上就会被抓,我比你更急。”
可事实是她现在想走都走不了。
她低估了陆翊臣那个金字塔尖上的父亲,封锁她出国的效率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那你倒是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