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真听懂了,是在告诉她陆锦墨未来的媳妇儿不缺人,就算她看中的备胎成不了,后面还有一大撂排着队的,总有能看对眼的。
谈真轻笑两声:“陆二夫人,这段时间我和陆锦墨也确实有些来往,我也找他帮过几次忙。不过您放心,今晚之后我不会再找他了。”
庞清脸色顿了顿,思忖之后开口:“我知道不是你主动去找他的,如果下次他还找你的话……”
谈真打断她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做。”
庞清嗯了声。
许是觉着气氛有些尴尬,她轻咳两声,目光在谈真素净的脸上停留两秒。
这几天她找人查过谈真,撇开她心里的成见来说,谈真的确是个积极孝顺的孩子,当初和锦墨在一起也并非是贪图富贵,离了婚后自己又是做家教又是应聘进了皇爵幼儿园,都是在靠自己的双手努力生活。
若非如此,她今天不会这样客气坐下来同她商量。
当然,庞清自认为自己今天已经相当和颜悦色。
她道:“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遇上这种没良心的人是你跟你妈倒霉。你跟他好言好语,甚至是走法律途径都是没用的。不管怎么说,他在生理上是你父亲,哪怕之前他做过很多对不起你和你母亲的事,可只要他豁得出脸去你住的地方你工作的地方闹,你就拿他没办法,甚至有许多拎不清的人还会说你这个做女儿的太计较。”顿了一顿,“事不关己的时候,这个社会上从来就不缺少同情弱者的所谓正义人士。当你父亲利用他们对你的工作生活造成影响时,即便是找来警察,最多也就是拘留个几天,除此之外,你们对他也束手无策。”
谈真蹙起眉,她知道庞清说的是事实,官司打赢了能在法律上保障她和母亲的合法权益,却阻止不了那个无赖的无耻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