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在演讲上我做了出头鸟,所以找实习工作的过程远比我想象中还要艰辛。”
“在南宇传媒实习还委屈你了?我听说张副总是南总的得力干将,你还没毕业就能去她身边实习,我觉得已经不算差了。”
齐静显然不这么想,她满脸不平:“我当年进茗大的时候是我们省的高考文科状元,这三年也是学校里排得上名号的,以我的实力,投了简历也只有我选工作岗位的份,可这次我不仅在市里数得上名号的公司里连连碰壁,就连能进南宇实习还是家里一个亲戚走了后门。你知道为什么吗?”
郁安夏不知道。
不过既然她都当面找上自己了,不用说大概也是觉得陆翊臣和她在背后给她穿小鞋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要不是今天见了齐静,她都快忘了这人是谁了。
“为什么?”郁安夏给面子地配合她。
“因为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果然这样。
郁安夏冲她笑了笑,齐静看着却越发生气:“可我一点都不后悔。你本来就是德不配位,凭什么我还不能说了?现在都讲究言论自由,我说句话还不行了?”
郁安夏接过她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上次在茗大演讲时你当着全校大三学生的面贬低我所以得罪了我和我老公被我们报复了。”
齐静反问:“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