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并不清楚。只是皇上和夫人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你为什么不跟着皇帝走？不想做暗哨了么？”

“奴婢有个干妹妹，叫杜菲菲。”

“所以呢，你想让我为你报仇么？”辛亦然冷笑，“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不跟他走，就是承认你不是皇帝的人了，难道我还要笨到让皇帝知道你是我的人？从你入宫开始，就不应该再回来找我。”

“属下……”杜公公的话还没有说完，脑袋就被一把剑削掉了一半，月气喘吁吁站在尸体后面，手中的剑狠命往地里一插，看着辛亦然说道：“我不想欠她一命！”

辛亦然望着初升的太阳，说道：“第一次看你这么狼狈。”

“公子，是冥煞宫的人带走白姑娘的。”月直起身子，原本平淡无奇的脸上现出嗜血的杀气，“而那狗皇帝，月一定要亲自杀了他！”

“也是第一次看你这么激动。”辛亦然看都不看还在冒血的尸体，跨过去往外走，“立即把消息放出去吧。”

月的双手握拳，愤愤道：“轩辕，你就准备和天下人为敌吧！”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是被痛醒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轩辕那张脸的时候，就想起了齐秦的这首歌，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你离开我，去远空翱翔，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开不了口，说不出话，他像是没有发现我已经醒来了，继续为我接骨上药，专注的眼神透过褐色发丝烫伤我的眼睛，泪水也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太痛了，还是别的什么，缓缓滑落脸颊，流过耳朵，流过耳后散乱的发丝。

“这点痛都忍不住么？”轩辕小心地察看我划伤的手掌，上面布满细碎的竹刺，每挑一根，我都不自觉地流泪，眉头皱在一起。他尽量轻缓，仔仔细细地一根一根挑刺，不时轻轻吹口气，凉凉得试图化解我的痛苦。

过程很煎熬，我支撑不住，又累又痛哭昏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还坐在床边，替我处理伤口，用毛巾轻柔擦拭我满是尘土的脸庞，没有摘下面具，他的表情我看不出来。可是，应该是很关心我的，想伸手去碰他，却发现手掌被布严实地裹了起来，清清凉地上了好闻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