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立马板脸严肃道,“不行!”

温含卉没忍住笑了出来,“陆安,都是做宰相的男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陆安长腿一蹬,与她并排坐在木架上,愉悦的用肩膀撞了一下身边人,撒娇道,“成熟留给外人,对内我永远是你的崽崽,行不行?”

温含卉拿他没办法,“我说不行有用吗?”

“没有。”陆安答得干脆。

过会儿,陆安又忍不住问她,“那我以后都可以同别人说我们在一起这件事吗?”

温含卉抬眸瞧他,“你还要和谁说?”

陆安长腿晃动,掰着手指同她数,“先和陛下说,让他嫉妒一下我。再和朝臣说,让他们了解一下我的近况,有了妻子以后我就会更加稳重可以依靠了。最后也要与我府上的门童和婆子说,这样你以后什么时候想进我们家都可以,今日就搬过来也可以!”

温含卉将马车驶进卢巷,周遭嘈杂被抛之耳后,她对陆安的话提出异议,“陆安,直接迈进到有了妻子这一步,你是不是跳的太快了?”

陆安忽然谨慎起来,“干嘛,你这是要赖账的意思吗?”

温含卉将马车停在他仍没有挂牌匾的府邸门口,示意他可以走了,“我没有要赖账,你别诬陷我,就是觉得你太高调了不好。你这样会弄得全城皆知的,到时候我出门做生意,别人都会对变得更在意这桩事,没那么关心布匹成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