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已经等在了外面,巴律将儿子交给他,随后关上车门。
等车子扬长而去,南溪好奇问,“我们还骑摩托车回去吗?”
不然他为什么不等自己上车就关门。
巴律捏了捏她嫩滑脸庞,“儿子都回去了,骑什么摩托车。”
他随后弯腰,“上来,骑老公。”
“讨厌。”南溪气他随口就来的混话,掐了掐他手臂,随后自然而然提起裙子爬上了他的背,男人就这么背着她,沿着海边步道一直走。
远处残阳如血,无尽的海面荡漾着波光粼粼的金色,两个紧紧相贴的人,慢慢走在熙攘散步的人群中。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摇着摇椅,慢慢聊……”
南溪侧脸靠在丈夫后脖颈,轻轻哼唱着好听的小调,这是以前妈妈最喜欢的一首歌,没想到多年以后,她也会一次一次唱给自己的丈夫听。
男人步子铿锵稳健,每一步都踏的踏实而有力,像极了他这个人的性格,虽然暴烈,但是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对于很多事,他其实比一般人更有耐性和韧性。
“老婆,你唱歌真好听。”巴律等她唱完后,才笑着感叹一句。
当初在泰国的沙滩上,她哄自己放松警惕也是这样慢慢的唱着好听的调子,初尝情味的自己被她迷的晕头转向,可谁知她一个转身就变了脸。
那次真的是痛彻心扉,睁开眼见不到她,十八岁的他恨不得毁天灭地,但又好像知道这其实是既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