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再没有什么财产。
先前所说,不过是为了活命之语。
但此时见对方意动,自是更加吹嘘起来:
“大人!!小的家产,甚过身上十倍!藏在家中,无人知晓,大人可随小的去取。
大人若是不放心,不愿前往,可在小人身上种下禁制,小人绝不敢逃!”。
财产十倍,并非没有,但不是他的,是他的各位师兄的。
这乡巴佬,眼神之贪婪,比羽衣门下养的那些偶尔当零食过嘴的铁公鸡还要更甚。
此番抛出这般大诱惑,不由对方不上钩。
至于让对方种下禁制在身上。
虽不知此人禁制手段如何,但也总比立马被拍死要强。
更何况,这小子手段再强,也是个斗宗,他只要回到门中,找门中长老,绝对可解,甚至还能循着禁制印记,捕捉到对方的痕迹。
到时候,就是这小子,叫他大人了!
心中虽是如此想,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马脚,仍是那一副凄惨的求饶之色。
路远看着这磕头的家伙,思量了片刻,把加点的手指停了下来,道:
“我可以饶你活命。”。
那羽衣门人,听之大喜,不住磕头高赞,嗑得“啪啪啪~!”的响,直把清泉下的石子都嗑成了泥。
“不过,你须得把你门中的斗宗强者,一个个的引来此处。”。
那羽衣门人,听到这里磕头的动作慢了一丝,但很快便高声答应。
对方此言之打算,他自然明白。
是想要让他做二五仔,帮他引来更多的人,让他一一击杀,获取资源。
他倒不是说,为门人担心。
他对宗门,还没那么大归属感。
况且,都变成诡人了,哪一个不是生啃活人的狠角色。
别人之死,与他何干。
他只是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太过信自己了?
怎么就敢确定自己引来的是一个,而不是一群呢?
怎么就能确定,自己给他引来的,不是斗尊强者呢?
虽然斗尊级的长老,都在它处,不是轻易可以请得动的。
心中虽是诽谤这乡巴佬的天真,但面上却是不住的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