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贸然开门,先看了一下猫眼,要是宋君竹真的动刀动枪的,她还是先溜了再说吧。

也不是她怂,主要是做人要稳健一点,才能活得长久。

池越衫拨开猫眼上的挡片,透过猫眼往外面看了几秒。

“......没人啊?”

听到这话,陆星走了过来,一把打开了房门。

一阵冷风拂过,门外空空荡荡。

“这么害怕呀?”

宋君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配上空空荡荡的门口,让池越衫猛地回头。

“你耍我?”

“谈不上。”宋君竹嗤笑一声,“只是看看你的勇敢,是只在嘴上,还是在行动上。”

而刚才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宋君竹的声音里带着嘲讽的笑意。

“只是想到要看见我,你就这么害怕?”

“那我看这演出我还是不去了,万一你在台上吓得忘词了,被骂上热搜怎么办。”

“毕竟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我第一次认识你,可不是在剧场,而是在热搜上。”

“那晚我跟陆星在看水上烟花,而你正好在剧院唱砸了。”

“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有第二次了,太砸招牌了,当然你可能也不在乎招牌了,毕竟你已经当上大明星了,拥趸众多,听不见实话了。”

宋君竹的语气冷淡,像一把刀一样,直戳池越衫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