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委实想敲开这人脑袋好好瞧瞧,犯错了还嘴硬,不肯认真认错,都在谋算什么呢?

他目光一转,停在那三个怪模样的雪堆上。

“那是何物?”

“雪人啊,”赵高打蛇随棍上,热情解释起来,“我同阿弟,伯渊堆的......”

赵高兴冲冲讲解完毕,问:“大王要不也试一下?”

伯渊?

哼。

“稚童玩乐。”他转身便走。

赵高看他还能聊上几句,厚着脸皮跟上去,“大王不想堆雪人,那咱们可以试试冰雕。做好的冰雕放上烛台,夜里看着晶莹剔透,如入仙境。”

赵政停下来,看着这玩物丧志的狗东西,“谁许你进屋了?”

她尴尬一笑,后撤一步,站到屋外。

“阿欠!”

赵高捂嘴撇开脸,惨了,脚底雪融渗了水,估摸着要感冒没跑了。

赵政在屋内手上一松,笔杆翘起,墨汁差些蹭到袖角。他丢下笔,提高声音,“进来,画的这图,线条潦草,还不来更正。”

赵高一听,立马屁颠屁颠跑进去。

他看的是之前的草图,赵高为求高效,有些地方标的是罗马数字。赵政看不明白正常,看明白那才有鬼。

她故意磨磨蹭蹭誊画,能用半个时辰做完的事,拖拉着用了两个时辰。赵政怎会看不穿她的小心思,也不揭破。她画完,还让她前后细细讲了一通。

赵高想,做大王也不容易,队伍不好带啊。她偷偷叹息,兀的记起他似乎生辰快到了。这时候,大家还没有贺生辰一说,没人拿这个当庆祝的好日子。

她眼前一亮,对他道:“大王,我有一法,可助大王日后少千种烦忧。”

赵政:“你能知我有哪些忧?”

赵高摇头,“我不知,但定会为大王前路,扫清些障碍。”

“说来听听。”赵政倒还真想听听看,这人想出的法子,可解他什么忧思。

哪料,她只是神秘一笑,“保密,这法子非一日可成,大王且等上些时日吧。”

年轻人,带你看看现代人在大冬天是如何辞旧迎新的。顺便,她一乐,这么久,终于可以重温小时候的兴奋和期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