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妻子?不会吧,都没听说过!”秦江不信,暗卫也没报过啊。
“子育订的是娃娃亲,不过那姑娘因病去世,就是在他当兵的那些年,虽然不成嫁娶,但婚约犹在。”秦江解释,他也是偶然听宋子育说起的。
“这也行?”秦柯无法理解,竟然把死人当作妻子也真是六六六了。
“成亲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家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退亲,自然是妻。”
“可人都死了,宋子育没想过娶个妾吗?”
“我怎知道一个木头想些什么。”秦江摊手,实在不明。
“看你这样,你对他就没点非分之想?”秦柯挑眉问,他觉得秦江和宋子育挺般配的。
“我喜欢女子。”秦江肯定的说道。
“你在那地方待了三年竟然还喜欢女人,奇迹啊!”秦柯鼓掌,不论先天如何,在袖阁经历三年洗礼性向还能保持不变也算刚正不阿了!
“我虽然在袖阁三年,可那日是我第一次接客。”秦江说的很平静,他这般算是幸运了。
“所以你是处儿?”秦柯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秦江这样软萌易推倒的小帅哥竟然还是个处!
“不像?”秦江反问。
“不!我可能是腐眼看人基了,以为你是弯的是断袖!”秦柯立起手指撂了撩额前的头发,语重心长的说道,“看上哪家姑娘直接上门提亲去,成亲拜堂的时候我也能坐坐。”
“说笑了,我这还没遇上呢。”秦江说。
“你在凤西城也待了三个多月了吧,那么多名门世家的小姑娘都没看上,要求挺高啊?”秦柯忍不住啧了几声,完全看不出来秦江是这样的人。
“美貌女子自然是不少,可我总遇上一个自己喜爱的,能够像你和殿下那般。”秦江说,每每看到秦江和祁战多有羡慕。
“像我和祁战就算了,一天有一半是在床上过得,还有一半在蓄力。”秦柯无奈叹气,这日子不好过啊。
“房中事还是你们慢慢讨论吧。”秦江尬笑,不得不佩服秦柯的不要脸,夫夫之间的情趣也能往外说。
“哟!你这是害羞啊!”秦柯大笑,“男子汉大丈夫追女人就要脸皮厚,动不动害羞还怎么追姑娘,小心打一辈子光棍!”
“追求女子自当是坦诚相对,与脸皮无关。”秦江说。
“那你慢慢加油,早日到手我好吃酒!”秦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话间已经推门而入了。
房间里只有祁越和戴了面具的祁战,一人站在床边,一人坐在桌前,看样子气氛有那么一点压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