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玉瞪着地上的银杏,哼了声,转头同明珠道,
“明珠妹妹别把这话放心上,本宫很感激你愿意进宫陪我。”
“无事,银杏也是为主心切,”
笼子里的小八哥却忽的哗哗哗叫起来,
“公主金安,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小小的鸟音,却引得敏玉噗嗤笑了起来,转身忍不住开始逗它,
这一隅小地,瞬间充斥着软绵绵的鸟音,欢快的不行。
谢钦站在厚重的柱子后,把一切瞧得仔仔细细,
待两女娃离去后,他转身进内殿,低头禀告了方才所看到的,
“明珠小姐似乎有意引导公主宣见明统领,但明统领拒绝了公主托词是您赏的枣糕,并且表示会来像您请罪,公主挺喜欢那小八哥的,走的时候还欢喜得很。”
盛德帝了解女儿的性子,若不是其他原因,女儿必不会做出主动向他展示琴技的事,应是另有所图,但真正的原因却让他意外。
脑海里回想明时清那张黝黑,但又刚硬的面庞,理解女儿为何会对他倾心,若是一般的官家女子,定会嫌弃明时清憨厚黝黑,但女儿在宫外待那么长的时间,所接触的皆是白净又守礼的小师傅,忽然见到高大的明时清,有好感,确实正常,
但看明时清的反应,似乎并无此意,
盛德帝惦记人家妹妹做儿媳妇,但要让女儿招明时清为驸马,他还是需要慎重,女儿性格还过死沉,驸马人选,还是需要挑温润但能润化女儿心底的人。
“你多注意一下明时清的动静,还有,若是公主再来找他,不用刻意阻止,朕猜想,时清没那份心,”
“但不许两人单独见面,”
“老奴明白,”
这头明珠陪着公主回到晨阳宫,途中一直在观察公主的情绪,见她似乎被小八哥吸引了注意力,面无异样,稍稍松了口气,
只希望公主能想明白,深陷之前,及时回血。
怕公主是强装,明珠让小太监把红狐狸先伺候着,她陪公主在花园里逗小八哥,让小八哥学说话,
“公主,您何不为小八哥赐个名,”明珠忽然想起这茬,“顺带也给臣女的小狐狸赐个名,”
“是个好提议,不过赐什么名呢?”
“老祖宗说贱名好养活,不过八哥都有公主庇佑了,取个带点诗意的不错,”
敏玉忽然就想起,在高瞻寺的时候,有一天,她贪玩,跑到庙里的观音殿,偷偷看到一对夫妻前来求子,男子扶着妻子,夫妻两一起跪下,诚心祈求,嘴里念叨着,望菩萨保佑,我儿快快降临,然后连磕了三个响头,后来那对夫妻回来还愿没有,她不清楚,但小八哥对她来说,就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宝,
以后会温暖她整个生活,给她带来欢喜。
“就叫它喜宝吧!简单还有福气,”敏玉伸出一指头蹭蹭小八哥的脑袋,轻轻的唤它,“喜宝,以后,你就是本宫的第一个宝了,”
“是个好名字,”明珠也轻唤,“喜宝,以后晨阳宫的欢乐,就交给你了,”
“公主给臣女的小狐狸赐个名吧,跟喜宝一样简单好记就行,”明珠没太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