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安再过几个月就23岁了,谈男朋友他们并不反对,但是这婚前就同居,他们还是难以接受的。
李玉兰清了清嗓子,继续问:“你们睡在一起?”
傅慎宁:“没有。”
路有言接着问:“你们有没有做过什么?”
傅慎宁不解,这做过什么指的是什么,他们在一起做过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斟酌地回答:“您说的哪种?”
他用了敬语,他在书上看到的,表示尊敬都要用“您”。
路有言一愣,李玉兰挪了挪身子,手肘抵在路有言的膝盖上,探了探身子:“就是比较特殊的事情,只有一男一女才能做的。”
傅慎宁皱眉,只有一男一女才能做的?比较特殊的?
李玉兰见他犹犹豫豫,半天没有答案,心底大概明白了,原本和蔼的脸板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看他的眼神更加严苛起来:“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傅慎宁:“没有工作。”
他回答得太过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路有言十指交叉,叩在膝盖上:“小傅是还在读书吗?”
傅慎宁:“有读一些书。”
路有言:“现在是还在学校念书吗?”他换了一种措辞。
傅慎宁:“没有。”
路有言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没有工作和自家女儿未婚同居,住在她女儿家的房子里。
这样的男人,皮相再好,他也不喜欢,更何况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一看就不是会疼人的,他私心是想自己的女儿找个踏实上进的男人疼的。
李玉兰:“你之前和我们家安安是同学?”
傅慎宁:“不是。”
李玉兰:“那你之前在哪里念的大学?”
傅慎宁:“我没有念过大学。”
他没有撒谎,他在大夏,在尚书房念书,学的大部分都是那个时代的正统教育。
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他听都没听过,比如:化学,英语,生物,物理。
更不要提他学会用电脑以后,在网上查询了路安口中的大学,那些大学里的专业五花八门,看得他头晕眼花。
李玉兰和路有言盘问傅慎宁到这里,再也问不下去了,几乎不需要思考,就给面前的人画了把叉。
没工作,没学历,住在自己女儿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