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信纸的手微顿,青湛将信纸震碎,抬眼看着远处大片的枫林,双眸在月光的映射下格外清冷锐执。
他收了匕首,转身重新往石枫桥的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比起沈钰,岳宁风更像是家养大白菜被拱后,看拱白菜者横竖不顺眼的爹,不过两人不会成为阻碍,对湛湛也没有恶意,甚至会爱屋及乌,只不过一时间无法接受,毕竟岳父岳母这一关,总是要过的。
☆、等我回来
沈府的戒备重了许多,不过对于青湛来说没什么影响,一路几乎算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飞身至沈呈锦的院落,看着紧闭的窗子,许久未动。
房门忽然被打开,一身劲装提剑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向院中的他,挡在了门口没有动。
青湛朝前走了几步,目光清清凌凌与她对视。
两人就这样僵持一段时间,在岳宁风正欲开口之际,青湛忽然道:“我会脱离渠门。”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不常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涩哑。
岳宁风稍微一愣,渠门的事情她知道一些,除了几十年前一场浩劫中逃出许多,几乎没有人可以真正脱离,那些想要离开渠门的杀手,没有几个活下来。
一时间,她倒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她劝不住沈呈锦,甚至快要被沈呈锦说服。算到青湛可能回来,便一直在沈呈锦身边守着,想着等人来了从他这边下手,可是盘算好的利诱威逼都还没出口,对方就来了这么一句。
确实,她最为忧心的就是青湛的身份,倘若他真的彻底脱离了渠门,她倒真的没什么理由开口阻止,微微抿唇,岳宁风道:“你会死。”
怎么可能有人能活着离开渠门。
青湛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房门,他知道,沈呈锦就在屋里,“若我活着回来,我想娶她。”
岳宁风:“……”
心里窝了一团火发泄不出,又气又无奈,低咒一声臭小子。
她抱着剑上下打量青湛。
冷冰冰的像个木头桩子,长得也还过得去,但是比起温润如玉的沐染可差远了,也不像个会说甜言蜜语的,她就不明白,自家娇养的姑娘,究竟是怎么看上他的,这种人,明明看一眼都想让人绕着走。
她上下打量之际,青湛稍稍垂头,手指微蜷,声音比之方才低闷许多:“我想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