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她还在落泪,声音渐渐哽咽,整个人快要支撑不住。

沈呈锦这回没有妥协,双手握住她的手臂,前所未有的认真,“即便为世人齿冷,也永远不要轻贱自己,你每一次的自以为,每一次的放弃,都是在向那些在意你的人心口扎刀。”

白弥月已经泣不成声,身体颤抖不止,“对不起……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沈呈锦单手拍拍她的背,忍不住长叹一口气,白弥月说出的那些话,的确让她觉得气愤,可又无可奈何。她想让顾让幸福,为此甚至不惜把自己推出去。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自私的,明明知道江林是青湛杀的,却什么也不愿说出来,眼睁睁看着江素汀入狱,还是一点也不想放开青湛。

作者有话要说:小沈: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青湛:给你吃乌梅。

小沈:不够!

青湛:那……给你吃我?

☆、灯下旖旎

沈呈锦从王府回到家中,正好那前去暗中观察说书人的侍卫前来回话。

她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问道:“如何”

侍卫低头抱拳,答道:“回小姐,那说书人并未有异动,只是,小姐给他的那些治伤钱,他都拿去给自己母亲抓药了。”

沈呈锦诧异抬头,“怎么说?”

“属下去查了,那人原是个书生,只是屡试不第,父亲早亡,母亲为他熬瞎了双眼,他便放弃科举,在街口做了个说书先生,郑府收买他的那些钱,他似乎也全用去抓药了。”

沈呈锦一顿,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上,轻喃:“倒还是个孝子。”她低头思索,又抬头向那侍卫吩咐道:“你到账房支十两银子,给他送去吧。”

侍卫明显一愣,末了抱拳应道:“是。”

人走后,沈呈锦又见了棉杏一面,跟她简单说了见白弥月的事,主要谈起了那个叫兰泽的丫鬟。

其实从那天白弥月出事起,她便让棉杏派人监视兰泽。

当日在玄悲寺山上,那杀手有意坏她名声,甚至说出她小臂上有疤的话,她那时就开始怀疑兰泽了。毕竟若不是贴身伺候,不会发现那道浅疤,去年的庙会,原主私自出府回来的时候,也恰好撞见了兰泽,原主只吩咐她不要说出去。

再有就是,却缘寺一行,唯有兰泽一个人称病未去,其余去的人,全都没能再回来。许是因为白弥月没死,兰泽整日提心吊胆,竟没再有任何异动。

如今有白弥月的话为证,沈呈锦直接叫棉杏把人软禁起来。她亲自去见了一次,兰泽只说有人托她给白弥月传信,其余的她什么也不知道。

沈呈锦自然不信她的话,也没动刑逼她,倒是棉杏将人吓唬了一顿,她便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