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池含泪望他,她以为当他知道一切后,会恨自己,会觉得她是利用他感情的坏姑娘,可他明明早就知道了,也许这些天她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却什么都不问她,没有愤怒心寒,更没有任何的责备,有的只是信任与包容,她从不曾想过,有人会为她做到如此。
她破涕为笑,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夜寒月,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夜寒月见她这般娇憨的模样,不由笑出来声,“小池池,你不会以为我是白送你的吧?”
岳千池:“……”
她傻傻地看着夜寒月,见他眼底的笑容愈来愈深,附在她耳边道:“这是我与小池的聘礼,你收不收”
岳千池脸蹭得红了,忽然上前勾住夜寒月的脖子吊在他身上,“收啊,怎么不收,不过不够,我很贵的。”
夜寒月嘴角微抽,忍俊不禁,“小池是要卖自己吗?”
“……”
沈呈锦沉默地站在原地,在夜寒月将川罗交出的时候,她也是惊了一会儿,他是那种拜倒在女人石榴裙下的公子哥儿吗?显然不是,他举止随意,却乐而不淫,这风流旖旎也仅对一人,如此率性又不失稳重,确实难得。
她看着二人露出会心一笑,也不去打搅他们,蹲下身查看那些捕快的情况,有人还未醒,有的醒来却还昏昏沉沉的,沈呈锦一一喂水,轻声安抚着他们。
夜寒月也走了过来,低头打量着靠墙而坐的几人,眉头紧皱。
沈呈锦听他隐隐叹气,忍不住回头,“夜庄主,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夜寒月苦涩一笑,“许是知道吧……”他忽然又正色,转身看着岳千池,“小池,我想办法带你们离开这里,等出去后,你们便离开山庄。”
他上前一步,拉起岳千池的手,“等过些时日,我会去找你。”
他又转头向沈呈锦道:“这几人我会救,你无需担心。”他说着,竟拉起沈呈锦的胳膊,不待她说话,拖着二人向石门处走。
笛声又起,比之方才,更加急促刺耳,“轰”的一声闷响,石室中央的盘形巨石开裂,从中间豁出一道口,石板移向两边,现出圆形的洞口。
夜寒月握住二人的手一紧,暗道一声“糟”。又撒下二人上前,手附到石门上,闭气运掌,那石门却丝毫未动。沈呈锦见状,也将手扣到门底的石缝处,用力上抬,二人合力,石门仍是毫无动静,岳千池是帮不上忙的,她力气远比二人小。
沈呈锦散了力气,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耳边忽然传来声声怪叫,与硕城听到的一般无二,沈呈锦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翻身而起,目光转向石室中央,心中又是一惊。
从洞口爬出的,与她在硕城见到的傀儡很像,只是江克更加疯狂凶狠,眼前的却呆滞木然,却也叫人心惊胆寒。
岳千池的手附到腰上,登时脸色发白,她一直不离身的布袋,不知何时已被人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