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胡扯!”郎风推开顺子,摸了一下老头的脖子,脸色一下子也白了。

我摸了摸脖子,什么感觉也没有。

同命蛊没有起效,也许因为我体内的子蛊已经彻底休眠了,又或者陈皮阿四其实并没有死?

郎风满头是汗,叶成也颤巍巍的探了探鼻息,四个人围着老头子一言不发。

刚刚还没事的,怎么可能就突然死了?我不相信,又伸手摸了摸陈皮阿四的手腕,一下子也摸不到脉搏在什么地方,只是感觉他的皮肤又干又涩,而且凉的可怕。而且里面的肉似乎都僵了。

这里外面烧着火,并没有那么冷,不应该啊。

“是不是……”我吞了吞口水,“休克了?假死什么的。”如果是真的死了,他的死状应该和华和尚一样才对。

然而顺子皱着眉头,掰开老头子的眼睛,用手电去照后。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回头看了看我们,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尖利的嘶叫,我们齐刷刷看过去,只见火幕的另一边竟然出现了两条巨大的条形影子。而火正越烧越暗淡,不过多久就要熄灭了。

但此时已经没人愿意去冒险靠近了,我哑着嗓子道:“炸/-药拿出来。”

郎风已经拿了出来,这不是威力大的军/-火,只是放炮眼用的小剂量。但是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些酒缸,就说:“两个人都带不走了,一旦引爆这些东西全都会烧起来。”

“你就不能控制一下量吗?”我咬了咬牙怒道,“或者就把上面的梁炸下来堵住也行啊!”

郎风的脸色也很差,“这他妈的是爆炸,一个碎片就能全烧起来!你自己背着尸体跑别他妈的拖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