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工作人员感到为难起来:“等会她们要是回来了……”
“至于隐私什么的,我想,”白姝打量了下这冷清至极的房间,“她们也没敢带什么贵重物品来吧,不就角落杵着俩行李箱嘛。”
他浓眉锁起:“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们现在这样,还是……”
“找到了!”小粥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兴冲冲地朝着白姝奔去,“白小姐你看看,是这个没错吧!”
他不由也定睛看去,发现被小粥捏在手指里面的,是一个染了灰的锈黑色十字架耳钉。
脸上顿时就挂起了一排黑线:“白小姐,这就是你私闯她人房间要找的东西?”
原本看白姝这架势,他还以为她来找的会是什么贵重东西,没想到,就只是个市场上随处可买的一个十字架耳钉。
戚——这女艺人真真是任性过了头。
“它陪了我米国两年,怎么,难道还不配我冒着风险进来找吗?”白姝隔空朝着那耳钉吹了吹,没伸手去接,只让小粥继续拿着等会用水冲冲上面的灰。
男工作人员:“……”
他觉得,自己又到了不能理解女性生物思维结构的时候。
若是硬要他回答,那他铁定说不配。
不就一个十字架耳钉?就算戴个十年二十年,也没什么价值啊。
而没有价值,在他眼里,就没有不小心丢掉了还非要找回来的道理。
“算了,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懂,”白姝甩个白眼,招呼上小粥,“我们走吧。”
但不想这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和迎面归来的周清韵不偏不倚地撞到了一起。
男工作人员不免呲了下牙,感觉要看好戏了。
白姝和周清韵有过过节,在他们工作人员的眼里,这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
而任何一档节目,纠纷越多,话题越多,就越容易有收视率。
周清韵退后小半步,掀动起细长的手指缓缓撩过她那浓密的大卷发,望着她们果然问起来,“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
小粥见白姝一时没开口,便帮忙回答,语气很是心虚,“昨晚走的匆忙,白小姐不小心落了东西在这,所以我们就想着今天过来找找。”
“落了你手里的东西?一个耳钉?”周清韵眼神极好,转瞬间就看到了小粥手指里还捏着的十字架耳钉。
“……是的。”
“如果你觉得我们私闯了你房间,冒犯了你,那我向你道歉。但我的确是为了找自己的东西而来,压根没有动你这里面的任何东西,要是你疑心的话,那我建议你现在就检查一下有没有东西不见了,免得日后怀疑上我们。”
白姝这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客气礼貌的语气和周清韵说话,没有像数年前一样耍小性子不分情况不讲道理直接甩脸。
周清韵眉梢稍抬,浅笑起来,“白姝妹妹严重了,这门是我自己没关上的因为觉得无所谓也想通通风,所以在我眼里你们进来算不上什么私闯,检查就更不用了,本来这房间里肉眼可见也没有什么贵重物件,我相信你只是用来找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