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手背往前又伸了伸,有些得寸进尺,却也有些胆怯,眼神躲闪,“还有点点疼,需要你再亲一下。”
第一次,他竟想着用这个法子来和她多进行些亲近的互动。
时轶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没拆穿他这蹩脚的借口,而是低下头真的又啄了一下,“这下还疼吗?”
阮渊喉结动动,过了一会,满意地露出浅笑,梨涡齁甜,“不疼了。”
但心里却酥痒万千,想……还想被亲亲别处。
早知道,那会在砸吉他下去的时候,就该用琴弦把脖子和脸也抹一抹。
当然,如果能抹到嘴唇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才对嘛,小孩子,不用这么坚强,疼了就要说出来,憋在心里久了不好。”完全被他这些歪七扭八心思蒙在鼓里的她扯扯他的耳垂,“现在,赶紧去你房间拿上干衣服洗澡吧。”
他看看自己那只被纱布团团包住的手,轻垂下眼皮轻轻嗟叹了一声,“好。”
真可惜啊。
“不过咱们这冷战也不能白闹,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时轶突然严肃起来,“我并不喜欢别人擅自触碰我,这是尊重问题,你懂吗?”
“……”
既然不能自己擅自触碰,那么,以后就让她主动触碰自己吧。
他便乖乖一笑,“懂了,以后都不会了。”
*
雨势变小了些,但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落遍了山周的败酱草、桔梗、芒草和胡枝子,浇灌出破碎的美。
小亭内,不时飘进来几朵掉落的淡红色合欢花,附赠着几片披针形的托叶。
第234章 我想,好好叫他一声叔叔叫你一声婶婶
白姝离座,弯腰捡起一朵把玩起它花萼上的短绒毛,不远处,两个小黑点划过天空打起了圈似乎是在寻找安身之处。
正是,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周清韵将刚切好的生姜片放进小碗里,看着眼前之人岁月静好般的背影忽然轻声细语起来,像是在说件很平常的事情,“我快要结婚了。”
白姝手一顿,就撕扯开了那似扇子般绽开的花蕊——
漂亮的合欢花终于走到了它生命的尽头。
此刻,亭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人,其余的人要么去了厕所被雨堵着回不来了,要么就是大部队回去换衣了。
听到周清韵的话,她将这凋谢的合欢抛进了雨里,等它顺流而下最终成为某一处的肥料。
然后转身,勾起了唇,“是吗?那恭喜啊。”
自从上次和霁叔礼貌分开后,她和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本来以为是他对自己心寒了。
但直到有新的经济公司找上门,按照她的要求替她找了一个初出茅庐的萌新经纪人,最后推出了这个综艺节目,她才知道,霁叔依旧在,只是这回,他彻底选择了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以后,可能也不会再多干涉她的私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