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一会儿,因已入深夜,街上行人寥寥无几,整个汴京城寂静无声,连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杨世子!”
杨濂没有回头,径直向前走去。
“世子,您等等,我是萧见润啊!”
萧见润连忙跑到杨濂身前,拱手一礼道,“世子最近可还安好?多日不见世子,世子愈发瘦削了。”
“这些日子,你应不是第一次见我。”
萧见润疑惑道,“何时?我竟没发现世子。”
“那日我的眼睛上蒙着白布,你与饭馆的那位小厨娘说说笑笑,自然是没注意到我的。”
萧见润仔细回忆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道,“恕我眼拙,那时竟没有发现世子。”萧见润又问道,“莫非黄小娘子早就心仪世子?”
杨濂挑眉道,“哦?此话怎讲?”
“那日我知晓黄小娘子会些武艺后,黄小娘子便同我说,她心仪您,但自知身份低微,明知婚事遥遥无期。因此前有恶霸看上她,故而害怕京中纨绔再来寻衅滋事,让我对她的小饭馆三缄其口。黄小娘子心细如发,着实是个好姑娘。”
“她还说了什么?”
……
萧见润猛然想起一事,问道,“世子啊,听闻你早早就入了这汴京城,几近不掺和朝政,为何前些日子竟对官家直言建议钱希白前往蕲州?蕲州距离汴京甚远,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与钱希白不睦呢?”
“钱希白已为官家不喜,给的差事能有多好?再说,你又怎知我与钱希白相处和睦呢?”
萧见润一直以为杨世子不关心朝政,与朝中官员也相交甚少。如今世子这一句,正说明他与钱希白心生罅隙,故而提议将钱希白远调蕲州。
“敢问杨世子,这种事情,你通常不会自己出手,究竟是为了何事,竟让你直接亲自与官家言明?”
“此事以后再说吧,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府了。”
萧见润见状,眼神坚定地说道,“世子放心,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让此事让旁人知晓。”萧见润见此时的杨濂行动毫无障碍,甚至可以说是来去自如。然而他既然选择隐藏实情,势必有自己的道理。
“我知道,你不会同旁人说。”说罢,杨濂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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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俞早已想好第二日做什么吃食,只等第二天到小饭馆后撸起袖子干活儿。
却不想一大早,黄俞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在街上,和夏夏开开了小饭馆,就听到身后一声——
“恭喜恭喜啊,小娘子!”
黄俞见一个老伯做贺喜状,一头雾水,“老伯,这一大早的,有何事可喜的?”
老伯一脸惊异道,“怎么?小娘子还不知道?小娘子婚事将近,又是嫁给大户人家,此等喜事,我等当然要道当然要道一声恭喜。”
恭喜?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