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相公?”
“相公——”
严鹤仪正拿着本书在院子里读呢, 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相公」,赶紧回过头去,见元溪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亵裤, 斜斜地倚在门框上,对自己勾着手指。
似乎是一瞬间, 严鹤仪感觉自己从里到外燃起了一阵火, 眼睛都看直了,正要起身走过去,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那声音似乎来自四面八方,不断地重复着:“专心读书,不要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
“假象?”严鹤仪停住了脚步。
“没错, 假象。”那个苍老的声音回答他,“你瞧,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一道刺目的光闪过,倚在门框上的元溪突然变了模样, 上身如旧,下身却变成了缠绕着的蛇尾, 原来穿在身上的亵裤也被撑成碎片,散落在了地上。
严鹤仪手里的书册落了地,失声叫道:“元溪?”
对面那人身蛇尾的「元溪」又冲他招了招手,一副乖巧惹人怜的深情,轻声唤着自己「相公」。
严鹤仪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住了, 脚下自顾自地往前走着,耳边的声音愈来愈弱, 最后便消失无踪了。
“元溪,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严鹤仪伸出手去, 难以置信地抚摸着元溪的脸颊。
“哥哥, 你是说这个么?”“元溪”指了指自己的尾巴,“哥哥不喜欢么?那我变回来吧。”
“元溪”在原地转了个圈儿,下身的尾巴便消失了,变回了原来白净笔直的一双长腿。
光溜溜地,站在满地亵裤碎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