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走了几步,香堇才扯着温婉清的袖子,小声嘀咕着:“小姐,你怎么可以把那个簪子给他,那簪子可是夫人最后的东西了。”
温婉清一脸认真的解释,“今天他只是举手之劳,可半月前若是我跌下去,怕是要伤筋动骨,若是再严重些…说他救了我一命也不为过。”
“两次都遇见也是有缘。”
想着那日的情景,马儿狂奔,马车摇摇晃晃,速度极快,倘若放任她从马车跌出去……
“而且,我娘在世也会重谢他的。”
两个人交流的声音渐渐消失,身影也淹没在人群中。
“公子?”
“公子!还进宫吗?”子濯在旁边看着发呆的逸王询问着。
“去。”
子濯还是担心楚琰的身体,安排了一辆马车,马车一路平稳的行至皇宫,漱玉殿内只有皇上和纯贵妃。
楚琰大步迈进殿内,他垂着头,行了个礼,“儿臣参见父皇,母妃。”
那皇上不知是因何事喜笑颜开,正巧楚琰进来,皇上低着头,挥了一下手,“泽儿不必多礼。”纯贵妃在一旁招手,“泽儿你快过来,让母妃好好瞧瞧。”
“是。”
纯贵妃有些激动,楚琰因为体弱多病,她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了,如今看到他好好的站在眼前,话都说不出来,一双眼睛只顾着上下打量他。
“玲珑,你去把张太医请来,再给逸王看看。”纯贵妃冲着门口的丫鬟,喊了一句。那丫鬟机灵的很,领了命令就出去了。
“母妃,儿臣没事。”看着忙上忙下的纯贵妃,楚琰出口说道。
“对了,父皇在看什么?”
那皇上有些献宝似的给楚琰看着一幅百景图,上面画着四季变换的景色,一年的光景在画上展示的淋漓尽致,左上的留白处还提了一首诗。
底下篆了作者的名字,作者青木,于去年春所作,并不是什么名家的大作。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整幅画唯一的亮色便是左上角的诗,将画的意境全部写出来了,可谓是点睛之笔。
“父皇这幅画是何人所赠?”楚琰也感叹于这幅画便随口问一句。
听到楚琰的问题,皇上将视线从画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是温国公所赠,说是感谢朕给他女儿找了门好婚事。”
皇上边说边观察楚琰的表情,“琰儿你怎么看待父皇给你安排的婚事?”
楚琰站起身来,走到皇上面前俯首,“儿臣多谢父皇,百忙之中还想着儿臣的终身大事,儿臣感激不尽。”
“行了,起来吧。谈的是喜事何必这么沉重。”皇上摆了摆手示意着。
这时玲珑回来了,“皇上,娘娘,张太医来了。”
“快请进来。”纯贵妃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