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付以成走后,瓜哥凑过去问念时楼:“看不出来人格分裂啊,哪还用得着费老大劲的去从国外把医生请来。”
“他车祸前的人格和车祸后的正好是对立的。”念时楼沉吟,“加上之前的遭遇,很像是本人格为了保护自己,重新构造了一个新的,与自己完全相反的人格出来。”
“可是,也不至于一夜之间,演技唱功都变好了吧?”瓜哥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摆放整齐,提出疑问道。
“嗯。”念时楼点头,“所以才要检查清楚。”
“我觉得会不会是重生了?”瓜哥打趣道,“我看小说里就这样,也不是不可能嘛。”
“一个人的性格和生活习惯不可能因为年岁的增长,重新来过之后就变得完全不同。”念时楼分析道。
瓜哥挠挠头:“那估计是人格分裂了,也不晓得等治好了,最后保留的是哪个人格。”
念时楼沉默一会,看着桌上他特地做的饭菜,忽然没了胃口。
“也许。”念时楼口气透着不确定,“要是跟我想象的一样,就好了。”
……
小胡子在一栋公寓楼下面等了整整一夜。
清晨的微风透着凉意,拂过小胡子的脸颊时,把他冻得有点发紫的嘴唇又染深一个度数。
小胡子衣服穿得不多,哪怕他这会手和腿都有点僵硬得动不了,但他也丝毫感受不到凉意。
直到看到叶总从楼道出来,他一动不动的身影才微微晃动了一下。
小胡子如同背了上千上万斤的东西,缓慢地转身离开。
叶总走出楼道,舒了一口气,伸懒腰左右活动了一下筋骨。
骤然,叶总一下子愣住了,他看向小区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上一辆出租车。
叶总呆滞了几秒后,猛然慌张了起来,他左右看看,拔腿奔向出租车。
就在他快跑门口的时候,出租车已经驶远,消失不见。
叶总颤抖着手,掏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打着一个号码。
无论他打多少遍,这个号码怎么也打不通。
一阵风带起树叶刷刷地响,叶总感觉冰冷的风像刀子一般,割在自己身上,也割在了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