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正和容龙,况宇三人在内阁议事,听闻神色大变,连忙放下公文拨步撩衣连忙下楼,疾步朝宫里来,半路上遇到其他几个老臣,众人听闻,无不惊慌,纷纷前来。
王公大臣们来到时,两人已经打到池塘里,云海对旁边侍卫厉声道:“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下去拉住陛下。”
蓝洵玉怒吼道:“谁敢拦阻我杀谁,今日我非要亲手打死他!你们谁都不准动。”
侍卫们顿时不敢移动半步。
云海,容龙,况宇也傻了眼,从来不曾见他们主子这般疯癫。
这打法,真像要把人打死。
三人相看,豁着老脸不要了,纷纷跳下水过来拉架。
云海也不知挨了他两人谁一拳头,只躺在水里喊救命,容龙和况宇也挨了两下,三个人开始装晕哭喊道:“陛下啊,老夫一把年纪,被您打死了没什么,只可怜老夫家里的妻儿孙儿没有倚靠啊……”
这一喊,其他几个老臣子得了灵感似的也纷纷下水来,横在两人中央,哭喊不休。
很快,这边几个大臣围着萧炎天,那边几个围着蓝洵玉,将两人隔开。
两个人俱鼻青脸肿,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嘴也打烂了,说话含糊,吐字不清。
蓝洵玉指着萧炎天的鼻子道:“你要娶她?”
萧炎天不吭声。
蓝洵玉骂道:“你哑巴了?问你话没听见?”
萧炎天还是不吭声。
蓝洵玉怒吼道:“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我一辈子的娈宠,你在佛前发过誓言,你凭什么娶她?”说完之后,对左右道:“来人!给我打入水牢!等我手不抖了再打死他!”
云海,容龙等人看事态得到控制,纷纷稍微松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围着蓝洵玉包着毯子上了岸,各种劝慰,蓝洵玉坐在亭子里,四肢抖个不停,嘴唇哆嗦道:“好啊,天天看着我恶心,避开我,冷着我,厌恶我,原来是心里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