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卫也死了个干净。
死士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千子画就像风一样,让人抓不到,明明在中原的雅士文人中声望颇高,可抓了人来问,竟无人知其父母是谁,祖居何地,都有哪些亲人。
蓝洵玉坐在乾清宫的书案前,一手撕咬着鸡腿,一手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绿豆汤。
待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连忙擦了擦嘴,放下碗,迎上去,甜甜地笑道:“师父。”
萧炎天身着玄黑龙袍,戴着冕旒,一脸疲倦,细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坐在椅子上,示意蓝洵玉坐在自己腿上,将人环抱住,手心向上,一圈一圈儿揉着肚子。
原来有些烧的肚子一会儿变得舒服起来,人也跟着那力道软了下来,窝在坚实的臂弯里,哼哼唧唧地眯着眼,舔了舔嘴角,像个餍足的猫儿一样露出松软的肚皮在萧炎天的怀里蹭着。
萧炎天匀长的眉毛挑了挑,一双凤眼待着几分清冷,几分凝视,浅浅的薄唇微微勾起,极淡极淡地笑。
“再蹭要起火了。”
蓝洵玉立即不动了,一双桃花眨巴眨巴地望着萧炎天,喏喏道:“师父。”
“嗯。”
“我想吃云香糕。”
“今天不能再吃了。”
“明天呢?”
萧炎天一手翻折子,一手揽着人在怀里,低头在情人额头了亲了亲,道:“明天天不亮为师要待着群臣百官去祭天,还有一堆公文,刑部的尚书一直没有何时的人选……”
蓝洵玉听着听着犯困,不一会儿睡着了,迷迷蒙蒙之间觉得一个温软地东西在他身上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