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个护卫的头颅,咕噜噜滚了下去,又一次一直滚到阮临赋脚下的玉阶前!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转眼之间,殿外魔魇军赶到,阮君庭已脚踩使者肩膀,手中长凤压在第四个护卫的后颈上。

他神色冷漠淡然,也不抬头,猩红的衣袍,看不出喷溅的半点血迹,斯条慢理道:“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蓝染带人将剩下的两个压住,阮君庭这才收刀,重新站好,弹了弹王裙上的褶子,“皇上的朝会,可以继续,臣乏了,告退。”

他拖刀就要走。

金殿高处,龙椅上,阮临赋可吓坏了!

满殿的人,也都慢慢回过神来。

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绝世高手,自称什么九御皇朝的使者,一路闯入万国朝会,居然除了一个阮君庭,没人挡得住!

那若是外面此时有一支九御的大军呢?

“皇叔!”阮临赋脚软地站起来,“皇叔留步,朕……,朕还需仰赖皇叔为国之肱骨,没有皇叔,朕是真的六神无主!”

他方才的得意志满,一转眼的功夫就全没了!

阮君庭回眸一笑,慈爱道:“没关系,皇上初次亲政,无所适从在所难免,以后这种事遇到多了,习惯了就好了。”

阮君庭脚下不停,牵着凤乘鸾,向外走去。

我靠!这种事有一次就够了,还想要多少?

“皇叔!皇叔!您留步,赋儿刚才实在是见您带伤参加朝会,才于心不忍,说了那番话,但刚才见您出手,如天神临凡,那一点小伤,根本就碍事,朕就知道,这万国朝会,没有皇叔您坐镇,是万万不行的!”

“哦?”阮君庭这才停住脚步,回头看他,就像看着个熊孩子,“那敢问皇上,谁,才是这太庸天水的主宰?”

“是朕啊!”阮临赋半点不含糊。

阮君庭眉峰一凛。

阮临赋赶紧补充,“但您是朕的皇叔,朕是主宰,您是最高主宰!呵呵呵……”

这种时候,总算他还懂得进退。

阮君庭凉凉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牵着凤乘鸾,走回到那九御使者面前,俯视着他头顶,问凤乘鸾道:“小乖,这件事,你若是孤,该如何处置?”

凤乘鸾微微一笑,“奴婢斗胆,借王爷长刀一用。”

“呵,拿得动吗?”他那一笑,分明是宠溺的调笑,之后将头一偏,“蓝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