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那原本被关上的门,轰然大开,一股暴风雪夹杂着雷霆般的剑意,迎上五音杀,轰地在客栈大堂中央炸开!

轰——!

所有人都被这一剧烈的碰撞震飞开去,全数掀翻在地!

整间客栈小楼,晃了几晃,楼顶砖瓦屋梁上积年的土,纷纷震落下来。

等众人各自捂住心口,再爬起来时,就见大堂中央,方才两股力量交战的地方,正立着一个穿着一身奶黄小棉袄的大胖小子。

小皇帝阮临赋!

司马琼楼见了他,那双清秀的眼立时圆瞪,“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刚才那一招,是谁?”

阮临赋歪着头,眨眨眼,“自然是我爹啊。”

司马琼楼立刻向外张望了一下,外面除了狂风暴雪,什么都看不见。

“小家伙,你不要骗人哦!”他警惕道。

“谁骗你?我爹还说,不要以为你背着他做的那些事他不知道,他只是还没空收拾你!,趁他老人家还没来,我看你还是赶紧滚蛋为妙!”

司马琼楼竟然真的怕了!

他正了正身子,瞅了眼被伤得惨不忍睹的傅九爷,“带上他!走!”

剩下的几个血莲子,扛起傅九爷,几个人也不顾外面的风雪,便急匆匆隐没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阮临赋这三言两语,居然就将这如此难缠的人给吓走了!

凤乘鸾眉头微凝,有些想不通。

阮临赋的爹?

他不是喜欢喊阮君庭做爹吗?

司马琼楼会怕阮君庭?他会背着阮君庭做什么事?

不对劲啊!

那阮临赋口中的这个“爹”,不是阮君庭,又是谁?

谁会让司马琼楼这样畏惧?

正想着,那漫天风雪中,便有一袭猩红的身影,手持长剑,渐渐阔步走来。

等到人到了门口,摘下掩了半张脸的兜帽,露出神仙样的容颜,向满屋子经历了方才一场大战,已经目瞪口呆的众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了,投个店。”

阮君庭!

他说完,朝向凤乘鸾这边走来,笑容之间,温柔写意,又藏了猫抓耗子的胜利喜悦,额角和猩红的大氅上,银白的雪花随着屋内的暖意渐渐融化,发丝和狐裘上就有些微的湿润。

他垂眸看着她那一身狼狈相,头上戴着狗皮小帽,身上穿着粗布衣裳,打了一场架,这般狼狈不堪,再如何英雄,还不是要他出手相救?

那好看的唇角不禁绽开。

“浮生三千,能得见姑娘,幸会。”

“……”,凤乘鸾拱手,“多谢壮士出手相救!”

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