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大半夜的,站在这儿干什么?”
“哟呵,还放倒了两个,挺厉害啊!”
“头回见到这么标致的小奸细啊!”
“嗯?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你哪次看到小妞不是眼熟?”
应麟挤到人群前面,黑灯瞎火地凑近一看,“哎哟,凤家三小姐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么快就想我家王爷了?”
这一声,立时炸了锅,二十七员悍将,二十七个老流氓,笑声震得人耳根子疼。
一圈人越围越近,逗着凤乘鸾,津津有味。
凤乘鸾索性也懒得理这些混蛋,就不吭声站着。
前世,景元礼被就地处死,理由就是偷窥魔魇军夜练,估计就是看到了这群爷们被阮君庭罚跑圈吧。
怎么觉得这个理由如此牵强呢?
那么,现在被抓住的是她,他们会怎么处置她,还是未知之数,只有静观其变了。
这时,嗖地一声,一支火把从远处飞来,如箭一般牢牢扎在凤乘鸾脚边,将周围霎时照亮。
秋雨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王爷听不见脚步声,睡不着,很不高兴!”
他身形几闪,到了近前,借着火光向凤乘鸾这边看了一眼,便是一愣,接着嘴角狂抽,“凤三小姐……,你这么做……,就太过分了!”
原本围着凤乘鸾的众人,也都直勾勾望着她身后。
怎么了?难道身后有什么不对?
凤乘鸾莫名其妙,小心翼翼回头。
身后不远,正是军营临时搭建的简易篷布外墙。
那上面,被人用红漆,歪歪斜斜写了一排斗大的字,“阮君庭,天下第一大娘炮!”
第19章 本王杀人,何须问姓甚名谁
蠢货景元礼——!
活该你被人乱刀剁死!
凤乘鸾痛苦捂脸。
她的手上,赫然还有被景元礼抹的红漆。
“凤三小姐,王帐走一趟吧,请。”秋雨影也没办法了,若不是知道她是凤于归的女儿,敢在军营的大墙上骂他家王爷是娘炮,不用禀报王爷知道,直接neng死!
“走就走!”正要借此时机单独会一会阮君庭。
凤乘鸾提起罗裙,蹬着绣花鞋,迈过荒草乱石。
“凤三小姐,别说在下没有提醒你。”秋雨影说地有些艰难。
“怎样?”
“算起来,王爷已经三次被你扰了休息,心情一定很不好,你待会儿见了殿下,还请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