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喜欢冯

文才,却也自知自己身份卑微,是绝不可能给冯文才做正室的,但如果她帮冯文才娶一门好亲事,冯文才感念她的好纳了她,岂不两全其美?

想到这,她问:“表少爷,你愿意娶周家姑娘吗?”

“这么好的亲事我自是愿意的,只可惜这样的好亲事轮不着我。”冯文才见翠竹已经顺着他的话往这方面去想了,他也不再多言,进屋去见冯氏了。

翠竹端着茶杯,看着少年清秀好看的背影,咬了咬唇,表少爷,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得到这门亲事。

“姑母,听说寒弟惹您生气了?”冯文才进得屋子,冯氏正坐在罗汉床上揉眉头,忙走向前关切道:“姑母可别气坏了身子,什么事也没有自个儿的身子重要。”

冯氏看到侄子,展颜道:“文才来了,快,过来坐。”

侄子五岁就来了楚家,在楚家待了近十二年,她早已把他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因为侄子比两个儿子都懂事孝顺,她对侄子也是推心置腹,什么都跟他说的。

“姑母瞧着脸色不大好,我去给您请大夫来瞧瞧。”冯文才走近一看,忙紧张得转身要走。

冯氏叫住他,“不必,我没事,就是有些心烦,文才,来,坐下陪姑母说说话。”

冯文才听话的走回去,在她对面的小几前坐了,“姑母,事情我都听说了,寒弟不懂事,您别怪他,等他再长大些就好了。”

“他和你同岁,只小了你几个月,你这般懂事孝顺,可他呢?”冯氏心里憋着气,忍不住就倾诉出来,“这亲事我忙前忙后了大半年,才总算有了个结果,他倒好,一囫囵给我拒绝了,我这么忙活这么费心是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他吗?他竟半点不领情,你说气不气人?”

“他一定是来讨债的,就是来折腾我的,一门心思的只知道念书念书,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一点也不上心,他都十六了,明年就十七了,在京城,像他这么大年纪的男儿,哪个没定亲?我都急死了,他半点不着急,气死我了。”

冯文才放在小几下的手慢慢收紧,姑母眼里只有自己的亲生儿子,难道她忘了他今年下半年就满十七了,至今也没定下亲事吗?

姑母平日里老是说有多疼他

,却只为自己的儿子考虑,压根不管他,这样的虚伪只人,活该气死才好。

心里已经极度怨怪,可面上换是表露出和善来,“姑母说的都是气话,哪就这么严重了?寒弟向来有主见,兴许已经有意中人了,这才拒绝了周家的亲事,辜负了姑母的好意。”